从血液凝固的程度来看,这人应该还来不及跳进江心。
同时,他发现这女人手里好像攥着个什么东西。
掰开一看,居然是一颗铜纽扣。
他把扣子拿给赵长河一看,赵长河的眉毛当场就拧成了麻花。
“这扣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他疑惑道。
沈重阳也看出来了,今天的赵长河状态好像有点儿不太对。
居然连这种扣子都不认识了?
“赵局,这扣子您也有,陆书记也有,现场的公安都有,这不就是机关干部衣服上常见的那种铜扣子么?”
这话说到这儿,赵长河恍然大悟!
同时,他也知道了今天一直火急火燎,心不在焉的症结。
之前沈重阳找人送信,那个彼得洛夫,说今天这两个人男的像是个干部。
而他到了胜利公社,唯一不在场的干部,就只有派出所长阎路达。
叛逃的,是阎路达?
想着,他拉住了一个胜利公社的民兵。
“最近公社派出所出过什么事儿没有?阎所长家里有没有出过啥事儿?”
这个民兵见赵长河表情不对,就替阎所长解释道:
“阎所长家里是闹出点儿事儿,可领导,这事儿应该不会跟今天的事儿有关系,阎所长可能就是跟嫂子吵了架,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赵长河听到这话,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让你说事儿你就说,废那么多话!”
民兵见他发火,连忙道:
“前几天阎所长家属闹到派出所,说他跟公社女会计肖红霞搞破鞋,这事儿我们公社书记出面调解过。”
听到这话,赵长河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阎路达啊阎路达,你这不是乱弹琴么?
好好的派出所长你他妈给老子搞破鞋?
正当他怀疑要叛逃的,是不是阎路达时,一名公安侦查员,拎着个什么东西跑了过来。
“赵局,这边找到了点儿东西,您看一下。”
这人放下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件女人衣服包成的包袱。
慢慢解开,赵长河、四周的公安和民兵集体闭起了眼睛。
多大仇啊?
杀人还要砍头?
太他妈残暴了吧?
反倒是沈重阳,心里稍稍适应了一点儿,就拿起了那件衣服。
摸了摸衣服兜,他从里面掏出一张工作证来。
打开证件。
他声音不大,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肖红霞?这不就是胜利公社的那个女会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