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能带领打狼队的劳动人民?他是靠关系,走后门,这就是劳动人民的败类。”
沈重阳恍然。
背后这人不光跟自己有仇,还特么有点儿居心不良。
不出意外的话,除了诊所门口,公安局和县委门口,应该也被学生们堵了。
嘶...
会不会是陆为民和赵长河他俩谁得罪人了?
也不应该啊?
以他俩这最近的政绩,还有头上还坐着个常望山,市里的赵志邦也跟他俩关系不错...
想了一圈,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于是就问道:
“这话谁跟你们说的?有证据,坐实了么?”
学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会是想替这样的败类说好话吧?”
沈重阳摇头道:“说啥好话?我跟他又没关系,我就是觉得奇怪,一个根正苗红的英雄,咋就成大败类了呢?唉,你们是找到他啥证据了?”
学生听他这话,梗着脖子道:“等他出来,我们自然会从他家里找到证据!”
一边说着,这学生挤进人群,把这事儿跟何明远说了。
何明远听完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昨晚上光顾着听那人说事儿了,忘了让他来当面揭发了。
沈重阳全程冷眼看着眼前这帮学生。
脑子里不停转动着念头,想着该怎么揪出他们背后的人。
正琢磨着,刚刚那个学生带着一个头头走了过来。
那个头头看着他道:“我是工学联合的何明远,同志,你认识大败类沈重阳?”
沈重阳看着何明远,眼珠子一转,突然就有了主意。
这帮孩子,一个个有点儿脑子,但也就比核桃大点儿。
只要情绪上来了,他们是啥事儿都敢干。
既然有人给这帮孩子洗脑,那自己怎么就不能再洗一遍?
当即他开口道:“大败类沈重阳?说啥笑话呢?我们单位之前去团结屯学习过,那家伙他家穷的...那是根正苗红的八辈贫农。”
他先给自己定了个出身,这是一切正确的基础。
有了这个护身符,后面再说啥,都是脚丫子站位决定脑袋。
就不信这帮串联学生还敢瞎胡闹。
再闹,可就是犯阶级斗争的错误。
随即他又道:“一个穷苦家庭出来的孩子,凭自己打猎的本事抓了间谍,打跑了狼群。靠关系走后门?谁跟你们说的,这不是给我们英雄脸上抹黑么?”
何明远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沈重阳的事儿,他都是听人说的。
团结屯他派去调查的人还没回来。
这个人要真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自己这一闹,要是被人扣了帽子...
沈重阳见他脸色变了。
当即又补了一刀:“好么,这批斗会,都开到贫下中农身上了,你们胆子可真不小。”
何明远听到这句,脑门上的汗唰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