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不把他揪出来,那还得了?
还有那两个给他撑腰的领导,必须得打倒!
自己干大事儿的机会,来了!
“同志,这种潜伏在人民群众里的坏分子,你们为什么不早说?这种人不打倒,全县人民什么时候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
马卫东见何明远情绪上了头,就又给他添了把柴。
“行了行了,跟你个小孩子说这么多干啥?你们又没权没势,能干啥?”
何明远朗声道:“英雄不问出处,革命不看岁数,权势?这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社会!人民就是最大的权势。”
说着,他不屑地看了马卫东一眼,心想这就是个怂货。
所谓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就因为一个书记,一个局长就不敢说话,不敢革命了?
说好的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呢?
不过,回头想想。
钢铁厂的工人平时对自己这帮学生敬而远之。
现在眼前的这位同志又是这个态度。
那全县人民,岂不是都屈服在了权力的淫威之下?
这还得了?
想到这儿,他内心一半兴奋,一半愤怒。
当即撇下马卫东,就去找自己带领的那帮串联的学生去了。
马卫东见状也不恼怒。
反倒心里一阵兴奋。
沈重阳啊沈重阳,你不是会给秀红扣帽子么?
那我就给你找一群更会扣帽子的小将。
只要你被送上批斗的高台,戴上坏分子的高帽,我就有办法让你下不来,摘不掉!
也只有你闭上嘴,才能帮秀红出了这口气,我们兄弟之前做的那些事儿,才会成为永远的秘密。
还有陆为民和赵长河。
你们不就是凭着京城有关系,才一直把持着那两个位置么?
这么多年,你们也该挪挪屁股,换我来往上走一走,换个沙发坐一坐了。
也该你们尝尝,一辈子守着东林口,永远看不到希望的滋味儿了。
这么想着,他又看了一眼慢慢聚拢起来的串联学生。
见何明远又开始慷慨激昂。
这才快步离开了钢铁厂,回家等着第二天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