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还挺有意思的。”
伊莎道:“他就知道胡闹,不知道先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那块表...其实没那么重要。”
白莹摇了摇头,对着伊莎道:“在他心里,那块表其实也不重要,他自己更不重要。”
伊莎奇怪道:“那啥重要?”
白莹道:“你跟安琪,还有,一些他可能在乎的人...”
白莹没说自己。
刚刚沈重阳上台第一件事,就是先替自己请了假。
他...心里应该是在乎自己的,对吧?
想到这儿,她嘴角又勾了起来。
原来被人在乎,被人惦记,是这种滋味啊。
“报告领导,我们在教学楼的厕所里,抓到两个可疑分子。”
帐篷外,沈大河带人,正押着一胖一瘦两个人朝着主席台走来。
贾素芬远远看见这俩人,立刻就喊道:“领导,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抢东西...唉,这俩人我咋看着这么眼熟呢?”
主席台上的沈重阳视力很好。
光是从体型上,他就认出了这俩人是谁。
于是他道:“嫂子,这不是咱们屯子的刘狗蛋跟候二柱吗?”
贾素芬一拍大腿:“就是他俩!这俩王八蛋不学好啊,净干这些没屁眼子的事儿,连自己屯子人的东西都抢!”
一旁沈大河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红色的硬纸盒。
“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们丢的东西。”
安琪慌忙接过,打开,见里面的手表完好无损,顿时松了一口气。
跟着连连对着沈大河道谢。
沈大河挠了挠头:“谢啥,我跟重阳可是过命的交情,前几天打狼队,他可是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呢。”
安琪听到这话,顿时不知道该说啥好。
重阳这个人啊,总是干啥事儿都不说...
主席台上,杨满囤见人被抓了,当即一拍桌子。
“乱弹琴,这不是胡闹吗?人赶紧送公安局,从重从快判决,还有,沈重阳,继续交代你的问题,别跟这儿打马虎眼!”
沈重阳本来还想顺藤摸瓜,查一下这俩小子跟杨满堂的关系。
可看杨满囤的这顿操作,还有杨满堂满不在乎的态度。
他就知道,人家早就做好了准备。
果然,台下那俩家伙刚想喊冤枉,高大志走过来直接堵了俩人的嘴,把人押了下去。
他无奈摇了摇头。
这才对着话筒说道:“最后一件事,那个阿列什么玩意儿,当着你姐的面儿,你倒是说说看,她为啥给你打的欠条。”
一旁阿列克谢慌得一脑门子汗。
杨满堂也是眉头一皱,心说这欠条难道有问题?
不会吧?
回头想想,这小子就说他姐欠他钱,却从没说,是怎么欠下的。
而自己,却是一直以为,是沈重阳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