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终归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只是望着那个高大的身影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山林里。
过了一会儿,山梁上他的身影再次出现,脚步明显比刚才还要快。
又过了一会儿,他扛着木头回到训练场,虽然有点儿气喘吁吁,但却比那几个民兵强了不少。
紧跟着,他让李二蛋帮他数数,又开始了400米障碍跑。
李二蛋也就数到110多,沈重阳便完成了所有项目。
伊莎见状,赶忙上前想给他擦擦汗。
一旁民兵却是又开始起哄。
这下伊莎又羞又气,直接拉起沈重阳就往家走。
后面民兵们:
“重阳你悠着点儿,后天就要大比武了。”
“嫂子你对重阳哥下手轻点儿,赵部长说了,我们拿不了第一,可就要亲自操练我们了。”
一路小跑,伊莎拉着沈重阳头也不敢回。
直到回了院子,她这才关起门,看向沈重阳。
“身上衣服脱了。”
“你干嘛?”
“我让你脱了,白莹姐说了,让你记得换药,你这绷带缠了几天了?天天这么出汗,伤口感染了咋办?”
沈重阳闻言心里一暖,随手便把上衣脱了下来。
伊莎小心拆开他身上的纱布。
慢慢露出了他背上的那几道伤口。
还好,伤口已经结了痂,而且,本身伤口也不深,就是看起来比较恐怖。
安琪出门看见这一幕,赶忙倒了些热水出来,又湿了条毛巾。
姐妹俩仔仔细细绕开他背上的伤口,替他擦干了身上的汗。
“快回屋里去,刚出完汗,小心别吹感冒了。”安琪道。
两辈子了。
沈重阳活了两辈子,就没被女人这么关心过。
当即他一人给了一个俄族贴面礼,有把姐妹俩搂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都别担心了,我没事。”沈重阳道。
伊莎却道:“第一不第一的,没那么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么练,再把自己伤着,你想过我跟姐姐往后怎么办吗?”
沈重阳嘿嘿一笑。
“这回大比武,听说二三名的奖励,都是茶缸子毛巾啥的,咱家又不缺,只有第一名的奖励,好像是一块手表,还有五十斤全国粮票。”
伊莎听他这么说,小脸也是一阵委屈。
“所以,你这么拼命,就是想要那块手表,还有粮票?”
安琪道:“咱家又不缺粮食,还有咱们村里有广播,手表也没啥用,你这伤刚好,可别再让我们操心了行不?”
沈重阳拍了拍姐妹俩的后背,开始张罗着做起了午饭。
伊莎见状,拉着安琪回了屋。
“姐,你手里还有工业券吗?我想这几天进趟城。”
安琪点点头,找出了几张工业券。
“伊莎你是想给他买块表?回头我跟你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