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了照片似的,那精壮的身材总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烧好水,她先帮重阳送了过去。
随后,她自己也端了盆水,回自己屋慢慢擦洗着身体。
刚擦到一半,就听房门嘎吱一响,沈重阳突然闯了进来。
“嫂子我洗好了,我来把香...皂...给...你...”
话没说完,沈重阳手里的香皂就掉在了地上。
眼前的安琪此刻上身就穿着一件小背心,大片的雪白惹得他眼睛都直了。
再加上她玲珑的身材此刻展露无遗,更是让他鼻子有些发痒。
他想弯腰低头去捡香皂,却听安琪道:
“我来捡吧,你赶紧去睡,刚洗完澡,别着凉。”
沈重阳点点头,强忍下心中的那股冲动,走出去带上了门。
随即,他这一个晚上,眼前也跟拍了张照片似的,翻来覆去可就睡不着了。
培养了八年的生物钟,这次彻底失效了。
......
第二天一早。
安琪早早起来,催着他赶紧去上工。
沈重阳却是被子蒙头,又继续睡了过去。
安琪听他屋里没动静,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他这才挣几天工分,就又不想去了。
虽说昨晚上他累够呛,可家里少挣一天工分,可就少一天的粮食。
砰砰砰。
安琪再次敲了敲他的房门。
“重阳,你该上工了。重阳?你听到没有?”
再听屋里,还是一点儿动静没有。
安琪见状,心里是又生气,又无奈。
自己真傻,真的。
她就不该指望他真的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才两天,他又变回那个好吃懒做的样子了。
亏自己昨晚还对他...就是个大骗子!
随即她一转身,进屋拿了自己的户口纸和介绍信,便一个人往公社去了。
沈重阳直到日上三竿,这才从炕头爬起来。
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太阳,他这才想起安琪好像叫了他一早上。
连忙穿上鞋,背好自己的猎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往牲口棚赶去。
到了地方一瞅,他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今天孩子们没去割草。
反倒是都在牲口棚这边等着他。
同时,陈保平也正在等着他。
“沈重阳,你就是这么给大队喂牲口的?我要是今天不来,我还不知道呢。
你竟然让这帮孩子帮你割草,你自己回家睡大觉?我告诉你,这几天的工分,你一分也别想要!”
沈重阳掏了掏耳朵,冷眼看向他。
“我这几天有民兵训练,按规定,我是满工分。”
陈保平眼珠子一瞪,一拍大腿道:
“民兵训练?你少扯犊子,刘建设都下地干活去了,你哪儿来的民兵训练?”
沈重阳懒洋洋道:
“个人特训,还捎带手从咱们屯子揪出个通敌叛国的坏人。
哦,对了,这人你认识,他管你叫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