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让领导帮他家干活儿?
    不做亏心事,不怕公安敲门。

    更何况,这几天公安不来找他,他还要去找公安呢。

    那个女知青傅安晴要叛逃的事,光他一个人,可没用。

    必须得是公安,或者民兵队伍的人在场,那才是实打实的二等功。

    否则到时候,自己就是抓了傅安晴,少不了还要被这个女人反咬一口,说自己居心叵测,尾随女知青。

    想到这儿,见安琪依旧哭个不停,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也知道,光靠自己跟她解释,怕是根本没用。

    必须得让那些公安亲自过来,跟嫂子把事儿说清楚。

    “嫂子,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我这就让他们来跟你解释清楚。”

    说着,他腾地站起身来,扭头拉着院子里的民兵,就朝着村口走去。

    安琪见他这么坦然,连忙追到了院子里。

    可接着,她的脚步却再次犹豫,停在了院子中央。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哪儿来的底气说大话?

    还说什么让公安来给自己解释。

    好啊,那自己就在这里等着。

    看待会儿自己究竟是等来的是柳暗花明,还是晴天霹雳。

    ......

    沈重阳大步流星,一脸没好气地走到了村口那辆吉普车旁。

    “我就是沈重阳,你们找我干什么?”

    一直在车旁等着的赵长河见到来人一脸怒气冲冲,顿时心里便明白了过来。

    自己这风风火火赶来,还没跟民兵同志解释原因。

    想必是民兵同志到了他家里说话不客气,让他家里人误会了什么。

    想到这儿,赵长河连忙赔着笑,一把抓住了沈重阳的手。

    “诶呀,你就是重阳同志啊,抱歉抱歉,突然到访,有什么不周全的,你可要多担待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重阳鼻孔里出气,嗯了一声。

    赵长河见状,这才当着刘建设和民兵们的面说道:

    “陆为民同志,就是老陆,你认识吧?”

    沈重阳疑惑地点了点头,没吭声。

    一旁的刘建设却吓得一个哆嗦,手里赵局刚散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啥?你个二...重阳,你认识陆,陆,陆书记?”

    赵长河没接刘建设的话茬。

    而是继续说道:“我果然没找错人,重阳同志,我是老陆的战友,也是过命的交情。”

    听到这个话,沈重阳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模样。

    对方提到陆为民,他大致猜到这个赵长河是来干嘛的了。

    陆为民跟他说过,说他的战友多少都在半岛上落下点儿病根。

    这人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獾油。

    “您也是为了獾油来的?”沈重阳开口问道。

    赵长河点点头:“没错,哈哈哈,就是不知道重阳同志这里,还有没有剩下獾油,哪怕就一点儿呢。”

    沈重阳问道:“您也是腿上的毛病?”

    赵长河摇了摇头,又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唉,当年在半岛,一颗弹片留在了里面,一到刮风下雨,或者换季,就疼得睡不着觉。”

    直到这会儿,沈重阳心里的火气才算彻底消了去。

    又是一位值得自己尊敬的老前辈。

    而且,这位前辈一看就是个急性子。

    这啥也不说来了就让人去家里叫自己,搞得安琪还以为自己犯了多大的事儿呢。

    想到这儿,沈重阳便道:

    “家里的确还留了一点儿獾油,您跟我来吧。正好我家里也有点事儿,必须得您帮我一下。”

    一旁刘建设听完这话,眼珠子都快跟他挤出来了。

    还真是初生的二流子不怕虎。

    这可是县里公安局的领导。

    这小子不说自己回去把东西取来,还让领导自己去取?

    更蹬鼻子上脸的,他还想让领导给他家帮忙干活儿?

    疯了吧?

    可沈重阳这会儿,就好像没看见他似的,扭头带路就往村里走去。

    而赵长河居然真就跟在他后面一块走了。

    刘建设不敢怠慢,忙把那帮民兵解散,自己也舔着脸跟了上去。

    走进沈家院子。

    赵长河看见安琪那一头的金发,先是一愣。

    这怎么重阳同志家里,还有个外国人?

    不对,这好像是个俄族的姑娘。

    再看这姑娘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他就知道自己刚刚给沈重阳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当即他也是脸上堆出笑容,走上前去问候道:

    “你是沈重阳的爱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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