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熟悉的夸张的表情和语气,热情的不行。
“佛克,好久不见。”
夏寒酥笑着说,她其实非常喜欢佛克这个人,情绪很外放,很有趣还有才华。
佛克伸手捂住心脏,手指上亮闪闪的两个大钻戒闪瞎人眼。
“哦~酥酥~你真的越来越美了~每次见到你我都仿佛见到了美神的样子~”
夏寒酥被他逗笑,谁跟这样的人相处心情都很难不好吧?反正她就是很肤浅的喜欢跟说话好听的人相处。
“佛克也越发英俊了。”
佛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吗?我最近的确很注重保养。”
“当然是真的,效果很不错。”
两个Oga一边互相夸赞一边进了室内,三个Alpha无人理会。
三人也没在意,迈步跟上。
“请看!这都是我的最新作品,而它们的灵感和主人都是你!!”
同样的内室,上次那几款已经被挪到角落,更多新款礼服挂满了展示柜,全是她的尺码。
夏寒酥被惊艳的眼睛一亮一亮的,同时在心里决定,等过两天就跟他摊牌,问问佛克愿不愿意做她造型师。
而在夏寒酥试礼服时,陈晨晨却在逛街时无意中听到了一个关于她安危的消息。
陈晨晨跟两个朋友难得出来溜达溜达,她却无意间在卫生间听到了针对夏寒酥的阴谋。
陈晨晨此时躲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是个带着几分娇纵又裹着怨毒的女声,只稍微放低了一点声音,咬字却又狠又急。
“还像上次一样,这次要三辆改装车,携带炸药,就在麓山公馆正门的必经处埋伏好!”
吴珍珍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歇斯底里的疯狂:“上次让她侥幸逃过,是我父亲大意了,只派了一辆,这次是三辆,我就不信她夏寒酥还能有九条命!”
陈晨晨眼睛睁大,夏寒酥?她要谋害的人是小酥?
通讯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吴珍珍瞬间拔高了声调,语气里满是偏执的恨意:
“那三家?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原本我是父亲捧在掌心里的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可就是因为她夏寒酥!
我父亲,我整个吴家的势力,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我从云端跌进泥里,再也不能继承偌大家业,这笔账,我必须让她用血来还!”
“就按我说的做,制造一场意外飞车车祸,做得干净点,事成之后,我给你们的报酬翻倍!我只要她死,越快越好!最好立刻死!”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陈晨晨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半点声响被发现。
呼吸被堵在喉咙里,又急又轻,胸口闷得发疼,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吴珍珍那句“我只要她死”。
她曾经跟夏寒酥是朋友,虽然之前因为一些误会两人闹翻了,但是她心里对小酥只有愧疚没有怨恨。
而她知道有人竟然要对寒酥下毒手后的第一想法就是:她该怎么通知小酥?
隔间外传来脚步声,是吴珍珍踩着高跟鞋离去的声音,卫生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陈晨晨又在隔间里停留了好几分钟,确认人彻底走了,才拉开门,扶着墙壁慢慢走出来,她腿都有点发软,眼神里满是慌乱无措。
她冲到洗手台,手伸到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可双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立刻掏出光脑,指尖颤抖着点开通话界面,翻遍了通讯录,才猛然想起,在饭店包厢里,小酥说以后不是朋友时就把联系方式删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陈晨晨急得原地团团转,眼眶都红了,她现在根本联系不上小酥,没法提醒她避开危险。
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两个同伴的呼唤声,是跟她一起出来逛街的Oga朋友找来了,声音里满是疑惑:
“晨晨,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啊?我们都等半天了,是不是不舒服?”
陈晨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脸,转身走出去: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急事,得先回去了,下次再一起逛街吧,不好意思啊。”
两个小O对视一眼,都看出她神色不对劲,脸色很差,忍不住追问:
“晨晨,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我们说说啊,万一我们能帮上忙呢?”
陈晨晨心里清楚,这事关乎寒酥的性命,不能随便跟别人说,她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就是家里有点急事,我得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