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提前半小时就预告了今天上午的比赛项目——七彩果剥皮大比拼。
围观的学生们站在外圈,里三层外三层的,一个个抱着胳膊呲着牙,眼神里明显带着期待的笑意。
谁都知道,七彩果五颜六色,软烂多汁,果皮却分软硬两层,外层薄脆易撕,内层却薄如蝉翼,稍微指尖重一点,内里的果汁就会“噗”地呲的到处都是。
而且这果子的果汁颜色还完全随机,五颜六色的,一旦溅脸上衣服上,当场就能变成行走的调色盘,再体面不下去。
而昨晚天栋1号宿舍那小小的修罗场,被夏寒酥轻飘飘几句话就按下去了。
她只是故意低落的垂着头,声音蔫蔫的,带着几分丧气的叹了口气:
“我好像真的做不好你们三个人的Oga,就连让你们和平相处都做不到……其实我有办法彻底清洗你们腺体的标记,要不——”
“不行!”
“酥酥!”
“夏小酥,不要!”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出声阻止她说完,也难得慌了神。
沈南舟第一时间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这种要彻底划清界限的话,他半个字都听不得。
时年眼底瞬间漫开一层受伤的水汽,眼巴巴望着她,整张矜贵的脸上明晃晃写着一行字:你不要我了吗?
万俟司野更是气得原地跳脚。
他都还没拥有过就要直接失去了吗?全怪那两个家伙争来争去,连带着他都要被教牵连!
夏寒酥继续情绪低落的垂着脑袋说:“我知道我同时跟你们三个在一起对你们三个不公平。可是你们不知道,每次你们吵架我的压力都很大,心里都很难受……”
“宝宝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时年上前把人抢自己怀里,把人抱紧。
沈南舟没阻止。
万俟司野也没吱声,很明显他们三个最不甘心的,思想最危险的就是时年。
他们俩因为后来者的原因,真的适应良好,不出局就偷着笑了,心多大还去计较酥酥身边还有没有别人?
总之,昨天晚上夏寒酥在一本女尊小说里学来的招一用上,直接就把三个人给吓消停了。
不愧是她!
昨夜陪睡的沈南舟也安分守己,一夜好眠。
赛场布置得简单又接地气,就户外操场,密密麻麻的小方桌,配着矮矮的小板凳。
每个人面前的小桌子上都摆着一只白瓷果盘,整整齐齐码着十颗圆滚滚的七彩果,旁边另放一只空盘,用来盛放剥好的果肉。
夏寒酥往小凳子上一坐,腰杆微微挺直,眼神亮得很,对这项比赛信心十足。
她可是私下偷偷练过的!
前几天特意在卫生间苦练剥皮技巧,结果一开始就运气极差的连着剥破三颗。
问题是三颗都是鲜红鲜红的果汁,喷得她满头满脸都是,白吊带更是洗的必要都没有了。
然后还刚好赶上时年推门进来,当时把他脸都吓白了,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满眼都是惊魂未定。
上次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实在给这个Alpha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夏寒酥赶紧活蹦乱跳的连声解释是果汁,时年才慢慢缓过神,却还是心有余悸了好久。
围观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期待比赛开始了,不少人还操控着录制设备对准赛场,就等着录下精彩一幕。
广播里的裁判声清晰响起:
“剥一颗完整的七彩果比赛即将开始!规则如下:完整剥离外层果皮,每人十颗果子,限时十五分钟,剥得数量最多、果肉最完整的前10名晋级半决赛,请注意指示灯,绿灯亮起比赛开始!”
绿灯亮起的瞬间,赛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有个人都笑出鹅叫了。
旁观者的笑声和“噗嗤噗嗤”的七彩果爆汁声,场面热闹得不行。
沈南舟、时年、万俟司野三人,坐在夏寒酥的左侧、右侧与身后。
可夏寒酥压根没工夫分心看他们,一进入比赛状态,整个人就彻底沉浸进去,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指尖捏起一颗七彩果,先顺着果蒂的位置,用指甲尖轻轻挑开一个极细的小口,再一点点顺着边缘往外剥离外层果皮,动作轻缓又耐心,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稳就戳破里层。
赛场两侧的画风,简直天差地别。
这边Oga选手们几乎统一姿势,微垂头,细嫩的小手捧着果子,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剥皮,动作轻柔又细致,带着游刃有余的氛围。
而Alpha们们,堪称大型涂鸦现场吧!
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大大的Alpha,要么手劲控制不住,一撕就直接碰破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