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夏寒酥瞪了他好几眼。
一个抓捕者只有3分钟时间,50个选手就是两个半小时。
你以为很长?无聊死了?
不不不,观众们一点儿都不觉得,比如刚才:
抓捕者抓人,那个人试图逃跑,抓捕者一着急抓住人家裤腿,把裤子给拽下来了。
人家大红裤衩子都露出来了,全场瞬间哄笑声一片。
还有的根本控制不好自己的。
撞墙的、贴透明穹顶下不来的、越努力越远的、一个选手的脑袋死死贴在另一个选手的后背一起飘走的,两个人试图分开结果根本分不开的。
选手们笨拙的样子,出的丑,就是观众们快乐的源泉啊!
而终于到了夏寒酥当抓捕者,然后观众席更热烈了,除了小O啦啦队,大部分人都对这个小红人印象深刻。
大家都等着看这刚拿了重力障碍赛冠军的小姑娘,在这项比赛表现的怎么样呢。
夏寒酥摩拳擦掌,不信自己都是抓捕者了还飘不好,一定是之前压力不够,她这人最喜欢压力,一有压力她就出息。
可是吧,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发现有有些事有压力也没用,她只要一发力就控制不住自己,要么一头撞在屏障上或者障碍物上,要么就原地转圈。
然后她太着急了,大概是用力过猛叭!她直接飘到天花板上,下不来了,唯一的收获是把另一个下不来的淘汰了。
然后她试图下去,手脚胡乱蹬着,像只挂在高处还翻着壳的小乌龟。
然后时年出现了,故意放慢速度,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引诱她来抓。
夏寒酥眼睛一亮,刚好调整差不多了,她腿一蹬穹顶,卯足劲朝他冲过去,结果用力过猛了,一头扎进了时年怀里。
时年垂眸看着一头扎他胸肌上的小身影,稳稳接住,然后手掌在她后背滑动,轻轻一扶,帮她稳住身形,语气里带着笑意:
“回去再抱。”
夏寒酥被烧到,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手忙脚乱地用标记器点在他身上:“抓到你了!”
时年配合地举起手,乖乖被她“淘汰”,眼底的温柔纵容快要溢出来。
一旁的万俟司野看着两人勾勾搭搭的场面,暗下决心运动会结束一定得结契了,光亲嘴没用,没有安全感。
而这明目张胆放水的场面,却被观众们解读为时年私底下的性子也是真的好,活泼又有趣。
去室友面前嘚瑟,结果被淘汰了!
短短三分钟,夏寒酥一会儿撞墙一会儿转圈,闹得手忙脚乱,给观众们也增加了不少笑料,却也凭着一股韧劲,东扑西抓,竟然真的淘汰了好几个跟自己一样的笨蛋。
王漫漫在观众席看得热血沸腾,不停拍手:
“酥酥也太可爱了!抓得好!”
等到游戏结束时,重力缓缓恢复正常,众人脚刚沾地腿就是一软,还有不少人晕乎乎地原地打摆子直晃悠。
夏寒酥就是腿软的那个。
在她软下去的那一刻就一左一右被时年和万俟司野架住了,然后她又变成了熟悉的随风飘荡的海草。
夏寒酥想起来最开始开学那会她天天练到虚脱,好多次就是被他们这么带回宿舍得。
“嘿嘿,你们好久没这么带我回宿舍了。”
时年挑眉:“如果你想,天天都可以。”
夏寒酥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太正经,不能搭话。
“你身体没事了?就跑来参赛?”
时年轻笑,凑近她耳朵:“没事,就是需要我的Oga给我补充一些信息素~”
夏寒酥赶紧把脑袋歪向另一边。
万俟司野快要笑不出来了,真的好嫉妒啊!运动会后的长假他一定要跟夏小酥永久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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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的陈家,过了药劲的陈晓雅已经醒了,她满脸恍惚皱着眉缓缓摸向自己胀痛的腺体。
“嘶!”
陈晓雅碰到之后痛呼一声,怎么回事?
她记得明明她马上就要成功了,时年已经撕腺体贴了,她怎么会突然腺体剧痛?
她正迷茫着,一个年轻的Alpha端着吃的走进来。
“雅雅,吃点东西吧。”
陈晓雅皱眉,看着他低眉顺眼的帅脸才好受一点。
“没胃口,我爸呢?”
那个Alpha轻声说:“陈先生送你回来就走了。”
陈晓雅跟他爸不住在一起,各自玩的花,住一起不方便。
陈晓雅心里不安,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腺体为什么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