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纠缠间,不是急切的占有,是缓缓入侵她的感官。
夏寒酥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他的浴袍两侧,呼吸开始不稳。
他的吻一路从她的唇瓣蔓延到脖颈,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精致的脚踝。
时年没有对她的脚关注如此多过,所以她也是才知道她的脚踝也是敏感的。
雨还在下着,室内却听不到雨声,室内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也放大了那喘息声。
腺体贴被撕开时,夏寒酥侧躺着的小脸已经染上红晕,眼含雾气。
沈南舟立刻撕下自己的腺体贴,几乎是瞬间两股无比契合的信息素就纠缠在了一起。
随后,一个易感期提前,一个直接进入情热期…………
夏寒酥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沈南舟……太过分了……
他跟时年不一样,时年喜欢各种尝试,而他总是选择那一个(滋事),而那个(滋事)是她最受不住的那个……
沈南舟侧头亲了一口被迫搭在他肩膀上的脚背,脸上的潮红让他看起来分外惑人。
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踝,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
“以后……还让我这样,好不好?”
夏寒酥闭了闭眼,烧话真多,他们怎么都这么喜欢在这个时候说话呀!
沈南舟轻笑一声,看着逃避他问题的人,恶劣的……
夏寒酥瞬间脸色更红,神情恍惚,被他寻到了“弱点”。
她不肯配合他时,他就会坏心眼的疯狂“攻击”那里。
一次又一次,沈南舟终于克制不住,在夏寒酥的哭泣和呜咽声中琐洁了……
几次了?夏寒酥被折腾的有一种“终于结束”的感觉,狠狠松了口气,挺好的,最起码能消停会了。
沈南舟很会找时机,所以他是侧身抱着她的,虽然不能动弹了,但是不耽误他与宝贝亲昵~
耳根被吸时,夏寒酥猛的一僵,闭上了眼。
沈南舟闷哼出声,他在夏寒酥耳边喘的急促又性感:
“宝贝,放松~”
夏寒酥想说,那你倒是松开我啊!!烧男人!!
斯文败类型的男狐狸精,谁试过谁知道,常人难以招架。
过了好一会,沈南舟的眼神变得涣散,喘的那叫一个烧,然后就挨了一针。
夏寒酥这次好歹不用从Alpha的大体格子下爬出来了,她挣扎着顺利分开。
转身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沈南舟给按趴那了。
沈南舟知道自己要被标记了,没有被反标记的不安和紧张,只有烧话:“宝贝,我准备好了~”
夏寒酥:“……”
她快不认识这个沈南舟了,狠狠下嘴!
“呃……酥酥~酥酥~”沈南舟动不了,却不住地低低的喊她的名字。
夏寒酥:听不见!在忙!谢谢!
沈南舟似乎理解时年为什么变化那么大了,为什么能轻易因为酥酥失去理智了。
原来是这种感觉,竟然是这种感觉……
无法形容的舒爽感还有抑制不住的被征服的感觉,他感觉就算酥酥这个要他的命,他可能也不会反抗。
那种从身到心全部臣服于一个人,全部由对方掌控的感觉,真是太令人着迷了~
结契已成时,被好一顿折腾又释放大量信息素的夏寒酥身体被掏空,秒睡。
沈南舟喘着气、眼尾挂着眼泪,缓了好久才重新恢复力气爬起来。
把浑身狼藉的宝贝抱起来,去浴室清洗了一番,然后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避孕药剂喂给她。
大手摩挲着那截细细的腰,心里意外跟时年同频了,宝贝这么细的腰怎么可以怀宝宝?舍不得,想想都心疼的程度。
易感期度过后的生理性疲惫袭来,再也撑不住的沈南舟抱着夏寒酥睡得昏天暗地。
后半夜,外面的雨还在下,潮湿阴暗,像两个Alpha的心情。
时年闭了闭眼,果然……
他高估沈南舟了,他还以为他是个真君子,原来也只是个伪君子罢了,哼!
时年是一点儿不带记得自己怎么刺激人家的了。
万俟司野眼底晦暗不明,那张嫩脸再次因为夏寒酥的事难看的要命。
太憋屈了!明明已经跟夏小酥约好放旬假就标记,结果沈南舟竟然截胡!
他好气啊!都怪时年!要不是他爬床,他也不会听到动静跟着去,要不是他俩刺激到沈南舟,他也不会这么快对夏小酥下手。
心情很差的时年被万俟司野瞪了,他瞪了回去,俩人幼稚的互相翻了白眼之后才各自回屋里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