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意思,这件事也不是我找你们谈话的目的。”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眼神里有一些他们能找到共鸣的东西:
“合作吧,为了酥酥的皇位,为了替她报仇。
至于吴家和皇后,包括夏承谦,都得死。”
沈南舟这一刻,有种平静的疯感。
万俟司野烦躁的搓了搓脸:“我手底下没人你们知道,但是整个万俟家只有我是我爷爷带大的,他如果不帮夏小酥,我就用自杀威胁他。”
万俟司野的爷爷,万俟鸿天,现任帝国元帅,军部最高长官。
沈南舟看他一眼:“这就够了,别忘了酥酥的身份,你爷爷会同意帮忙的。”
时年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时家会提供所有武器装备和资金。皇位必须是酥酥的。
而且我要让她堂堂正正、众望所归、风光无限的坐上去。”
“同意。”
沈南舟垂下眼,统领一帝十三星的女帝,多标记几个Alpha很正常吧?
沈南舟回了家,有些事,要跟家里说说了,比如雪花酥的真实身份。
————
晚上,夏寒酥又醒了,睁眼就见时年靠在治疗仓的罐体上睡着了。
她看着他,心软软的,真好,她有了一个绝对不会背叛她,永远爱她的人。
夏寒酥只是稍微动了一下,时年就突然醒来了,反给夏寒酥吓一跳。
“宝宝,什么时候醒的?”
她伸手在透明罐体上写:刚刚。
时年看懂了,他低头看了眼光脑:“还有十一小时就可以出来了。”
夏寒酥:“……”
痛苦面具,她还以为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出去了。
时年看懂了,手掌贴在罐体上:“宝宝忍忍,万一留后遗症还要再受一次罪。”
夏寒酥点头。
时年赶紧说:“别动脑袋,之前脑震荡了。”
夏寒酥笑了,时年也笑了。
夏寒酥写:几点了?
时年说:“四点。”
夏寒酥眨巴眨巴眼睛,四点,凌晨啊?!
她急了,赶紧用手指写:去床上睡。
时年看出来了:“我不累,我在这里陪你。”
酥酥有个什么动静他能一下就听见。
夏寒酥皱眉:快去!
时年看着那个叹号的点点的特别重,很担心她的手指疼:“别生气,我这就去。”
夏寒酥满意了:去吧。
写完自己闭上了眼睛,意思是我也睡了。
时年心里软软,爱上酥酥宝贝,简直像呼吸一样简单。
想到她在裂空星是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走出来的后,心里又揪着疼。
她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如今却遭受了这么多苦难。
时年哪里还睡得着?气的恨不得立刻去报复欺负他Oga的仇人。
吴梦娇、夏承谦,我不会让你们死的,我会让你们求着我杀了你们,给你们一个解脱。
————
夏寒酥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治疗仓外守着的人已经换了。
不是时年,而是一位穿着烟紫色长裙的美艳妇人,正笑意盈盈地趴在透明仓壁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那双漂亮的深蓝色杏眼亮得像盛满了星河,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喜爱。
气质高贵又温婉,浑身都透着名门贵妇人的优雅大方,长相跟时年有三分相似,尤其是嘴巴和下颌。
夏寒酥刚睁开眼就对上这样灼热直白的目光,整个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往治疗仓里缩了缩,手足无措地抱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
她还泡在治疗液里,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根线都没挂,被疑似时年姐姐还是妈妈的人这样盯着看,真的很害羞唉!
“哎呀,醒了醒了!”
本来坐着的王漫漫见到夏寒酥睁眼,立刻直起身,声音清脆,语调温柔,带着掩不住的欢喜:
“我是时年的妈妈,你就是酥酥吧?我的天,长得也太好看了,比照片还要漂亮一百倍,我们时年可真有眼光!”
夏寒酥说不了话,只能眨巴眼:这是未来婆婆之一。
王漫漫说着,又凑近了些,仔仔细细打量着治疗仓里的夏寒酥,越看越喜欢,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这小脸蛋,我们家时年算是捡到宝了!”
夏寒酥被夸得脸颊发烫,只能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她,说不了话。
王漫漫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害羞,反倒更热情了,抬手从随身的精致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冲着夏寒酥的方向打开。
里面是一套顶级的星钻珠宝,项链、耳坠、手链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