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瞒不过二叔,毕竟时光医院由二叔负责,但是他没想到二叔嘴这么快。
如果他妈知道他有Oga了,一定会热情到酥酥宝宝想跑!
“哈哈哈哈……”
时星海发出了“老顽童”的笑声,其实他只比时年大十多岁,两个人感情很好,具体体现在让对方破防。
而泡治疗仓的夏寒酥还不知道,她即将迎来一个无比热情的婆婆。
时年挂断跟时星海的通话后,继续回病房陪着夏寒酥。
可夏寒酥已经又睡着了,她现在睡得越多,恢复的越快。
时年看了她很久,才坐到一旁沙发上,坐下时眉头紧紧皱起,膝盖伤的好像不轻。
时年想着把伤治好,不然酥酥宝宝出治疗仓还得担心他,也不方便抱她照顾她。
酥酥宝贝这里不能离人。
时年:阿野,你过来帮我看酥酥一会。
万俟司野看到消息,立刻站了起来,同样坐在走廊的沈南舟问他:“怎么了?”
万俟司野没瞒着沈南舟,他以为他跟沈南舟是一起失的恋,颇有点患难兄弟的额外情谊。
“年哥让我去看一会夏小酥,他应该是有事得走开一会,不放心夏小酥自己待着。”
“我也去。”
沈南舟站起身。
万俟司野没说话,俩人沉默的返回病房。
时年看着沈南舟皱了下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
“你们最少要有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着小酥,麻烦了,我去修复一下膝盖。”
“你去吧年哥。”
时年步履蹒跚的走了,真是一切尘埃落定才感觉到疼痛,他现在还能走路全靠意志力。
而病房里,两人看着治疗仓上盖着的床单,满脸无语。
他们是什么很恶劣的人吗?
他们是。
两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所以万俟司野掀床单时,沈南舟没阻止。
两个人再次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夏寒酥时,终于能冷静下来确认一些事。
万俟司野痛苦的闭了闭眼:“夏小酥……她的信息素到底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两人把床单盖回去,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靠在墙壁上。
万俟司野垂着头,指尖反复摩挲着袖口,语气里满是落寞:
“我真的……从来没想过,她是Oga,她的信息素明明就是Alpha,不然我也不会一直隐忍……”
他直面自己的感情之后,一直以为来得及,以为就算沈南舟和时年也喜欢小酥,他也一定是坚持到最后的人。
他觉得他俩各自的家族不会允许他们搞AA恋的,他只是需要耐心的守着她,早晚自己的喜欢能有回应。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
沈南舟摘掉了眼镜,狐狸眼沉着,脑子里反复复盘着自己的猜测。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站起身抬手拍了拍万俟司野的肩膀,声音低沉:“阿野,事情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什么、意思?”万俟司野侧头看向他,完全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时年那会说,他被酥酥标记了。”
沈南舟一字一顿,强调着关键的“酥酥标记”四个字。
“正常情况下,只有Alpha标记Oga,从来没有Oga能反向标记Alpha。
而时年在那种精神刚刚崩溃过,还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下说出的话,百分之九十是真的,所以……”
所以夏寒酥是特殊的,她的体质有问题,从未出现过,不代表没有第一例不是吗?
万俟司野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酥酥她,没有被时年标记?是她标记的时年?”
“不止如此。”
沈南舟的眸光越来越亮:
“新生试炼那次,明明在测试间里面对2S级信息素时,她的反应只有厌恶。
而她后来突然浑身无力差点瘫软在地,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什么易感期,而是被你的信息素诱发了Oga的情热期。
还有她刚住进宿舍时为了证明自己的性别,释放了一次信息素,的确是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
但是,那个味道,我并不觉得难闻,当时我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问题,竟然觉得一个Alpha的信息素好闻。
现在看来,酥酥应该是有一些手段能改变一些东西,而我们,自然也还有机会。”
沈南舟眼神里全是坚定,他才不会放弃,别说这么多漏洞和疑点,即便酥酥真的被时年标记了……
来得及,他可以去学习医学,把腺体清洗干净就好了嘛。
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