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开飞车的万俟司野紧皱着眉头,他向来不爱多思多想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随后定位在吴家。
是了,上次新生拉练赛的事就是吴家做的。
只不过那时跟夏寒酥没认识多久,哪怕对她无限好感他们也没立场让她说出跟吴家的瓜葛。
但是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哪怕夏小酥不情愿,这件事也必须说清楚了,小酥说清楚他们才好下手。
世间多苦难,他管不过来,可是她是夏小酥啊!他怎么能不管夏小酥?
他要跟时年和沈南舟谈谈了,他就不信集他们三家之力弄不垮吴家,不能给夏小酥报仇。
时光医院门口——
医护人员迅速将夏寒酥和林维抬上担架,准备送往急诊室时。
一道狼狈又急促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
是时年。
他终于赶到了。
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二十分钟。
一路超速狂飙,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飞车停靠的瞬间,他连车门都顾不上关。
跌跌撞撞地从车上跑下来,头发凌乱带汗,平日里矜贵优雅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的恐慌与绝望。
当他看到担架上浑身是伤、眼睛紧闭、脸色惨白、浑身血淋淋的夏寒酥时——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全世界只剩下担架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小身影。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然后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剧烈的疼痛却丝毫比不上心底的万分之一,他手抓着担架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他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眼睛里滑落。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
他的Oga,他的宝宝此刻浑身是血地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她得多疼啊……
时年张了张嘴,想要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告诉她他来了,可最后却只憋出两个字。
“小酥……”
终于,他发出了一声破碎又嘶哑的呼唤。
声音里满是心疼、后悔与恐惧。
心疼她受了这么多苦,后悔不该离开她身边的,恐惧她可能会离开自己。
“时年!松手!小酥没事,她需要治疗!”
沈南舟见时年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却抓着担架不放,冲他大声喊。
时年这才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他愣愣的抬头:“小酥…没事……”
“她没事,让医生检查一下,躺一躺治疗仓就好了。”
医护人员看着这年轻的Alpha吓成这样,心里还想呢,这对年轻的AO可真恩爱。
时年终于松开了手,担架迅速放到了床上,推走了,沈南舟跟上。
万俟司野叹了口气,善良的把跪坐在地上的时年给拉了起来。
夏寒酥被推进了急诊室,时年眼神死死盯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眼底是满是疯狂。
吴家!一定是他们!一定是她!他要让她付出代价!
急诊室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时年靠在墙壁上,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手心全是冷汗,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夏寒酥浑身是血的模样。
被标记的Alpha就是这样,如果失去了自己的O,他的天相当于塌了。
沈南舟皱眉站在他面前:“你知道什么?关于吴家和酥酥。”
时年深蓝色的瞳孔直视沈南舟黑色的瞳孔:“全部。”
再没有人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有三个Alpha沉重的呼吸声在走廊里回荡。
这场看似意外的飞车袭击,让沈南舟和万俟司野这两个并不知情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没急,账早晚要算,他们要等夏寒酥醒来,现在其他的都不重要。
帝皇宫——
“什么?又失败了?”吴梦娇躲在卧室里跟吴震,也是她大哥通话。
“娇娇,你告诉大哥,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总是三番两次针对一个年轻的Alpha?
那些动手的人都落韩清宴手里了,他们扛不住审讯的,吴家是你的后盾,吴家出事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吴震眉头紧皱,有点理解不了自己这个皇后妹妹了。
吴梦娇咬牙:“大哥,你只需要知道,她活着一天,我、包括整个家族都有危险,这么多年我做过的预测有失败的吗?”
吴震想到妹妹让他拉拢的人,投资的产业,眉头松了松: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