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我这应该是刚才睡觉嗝的印子,不疼的,一会估计就好啦。”
时年温润的笑:“那就好。”
“都这个时间了,咱们赶紧睡吧,明早还得回学校。啊~明天上午有大课~”
夏寒酥看着课表哀嚎一声,她现在超级不喜欢特等班大课,教授特别纠结。
一边让她给解决办法,一边嫌弃她狠毒,他自己快纠结成精神分裂了,也快给她折磨成精神分裂了。
三人看到她整个人半崩溃的状态,却被可爱到了,因为她像一条柔软的猫一样搭在了沙发背上。
万俟司野上前把人捞起来了,大概是在训练室捞习惯了,现在看见夏寒酥瘫倒,他习惯性去捞。
然后夏寒酥就继续搭在万俟司野胳膊上,软绵绵的,一点力都不带使的。
“行啦,睡觉去吧,我就好心给你送回房间吧。”
万俟司野瞳孔深处,藏着渴望和痛苦,如果沈南舟是清醒着沉沦,那他就是清醒而痛苦的克制。
理智告诉他不能觊觎“兄弟”,其实分开一会都难受。每次身体接触心里都有一种满足感。
他没法跟任何人说,其实他非常想把脸埋在夏小酥的肚子上、颈窝上吸几口。
这种冲动在每次看见她都会产生,他无时无刻都想这么做。
夏寒酥头疼第二天的大课,挂在万俟司野胳膊上根本不想反抗,被他送回卧室一翻身就准备睡了。
“野哥,你也早点睡觉吧,晚安。”
万俟司野心里恋恋不舍的出去了:“晚安。”
没了夏寒酥在场,三个昔日从小认识,一起玩的好兄弟,突然有点尴尬。
万俟司野看了两人一眼,率先回房间。
“困了,睡觉了。”
他再不喜欢动脑子,他也能看出来,年哥和舟哥觊觎小酥。
他不会允许他们伤害小酥的,绝不!
于是,夜深人静时,万俟司野动作放的极轻的来到了夏寒酥房间。
看着睡成大字型的夏小酥,他被可爱的捂了下心脏,然后把自己的大体格子缩成一团睡在了夏寒酥旁边。
然后可能是夏寒酥没喝酒的关系吧,睡觉睡得没那么沉,她有点不老实。
万俟司野感觉身上多了根胳膊时她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腹部多了条腿,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的小兄弟就被压住了。
万俟司野呼吸都重了,这也太考验他自制力了?甜甜的奶香味充斥着他的鼻腔,熏得他想吸人……
然后,屋里多了个人,时年本来算计好时间来的,结果没想到,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脸色黑沉沉地看着“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万俟司野:???我没动手啊,我是单纯单方面被压好不好?
时年:不听。
出来。
时年的口型万俟司野看出来了,他会听吗?
万俟司野不动,把脑袋侧了侧,闻了闻夏小酥香香的头发。
时年:……
他不想把夏寒酥吵醒,迈步来到另一边,躺下。
夏寒酥在睡梦中一不小心就左右为男了。
万俟司野瞪大眼睛,微微抬起头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年哥是不是疯了?他不是有洁癖吗?
俩人就这样形成对峙之势,你不走我也不走。
而夏寒酥只觉得热乎乎暖烘烘的,越睡越沉。
而老实人沈南舟在自己房间睡的也很好。
第二天,睡得很好的沈南舟准备以喊酥酥起床为由,看看酥酥的睡颜。
然后……
沈南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因为他眼前的画面,“香艳”的他想直接动手。
夏寒酥躺在时年的臂弯里,小脸埋在时年的颈窝,被时年揽着肩膀。
万俟司野却紧紧搂着她的腰,脸也贴在酥酥的后背上……
这两个贱人!!
沈南舟气笑了,因为两个人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闭了闭眼压下戾气,然后勾唇一笑,大声说:“你们在酥酥房间干什么?!”
时年跟万俟司野同时僵住,而夏寒酥却被瞬间吵醒,然后她发现,她可能没完全醒。
不然画面为何如此诡异?
她为什么会在时年怀里?后背为什么会贴着一个万俟司野。
夏寒酥:……
不是哥们,我还没准备好大被同眠的准备啊!这也太突然了。
“舟哥你听我解释……”
夏寒酥大脑卡了一会后,下意识开口,结果还不如不开,啊这……
沈南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