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酥眼睛更亮了:“好!我们一起去呗!”
三人都答应了。
然后她就去睡觉了,因为她想迫不及待到明天,睡觉时间过的快。
第二天一早,夏寒酥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就开始高兴了。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光脑看自己不动产那一项多出来的房子,帝星上的房子!
她眼睛亮亮的,感觉距离自己想要的安稳生活无限接近。
她现在只需要安稳毕业,找个工资够她自己花的安稳的工作,然后就可以躺平啦!
因为越想越兴奋,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然后沈南舟来了。
沈南舟起来上厕所,身上披着睡袍,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了夏寒酥这边不寻常的动静,皱眉快速上前,结果床帘一掀开……
沈南舟:……
但是得承认,虽然神经,但是好可爱~
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
而夏寒酥虽然五感不行,但是她第六感还行,她就突然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她猛的轱辘一圈,抬眸一看,跟沈南舟四目相对。
沈南舟看着她满脸懵的样子,被萌的忍不住低低的笑出声。
她怎么会这么可爱?像个小宝宝一样,早上醒来还会滚来滚去的。
夏寒酥被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一骨碌爬起来:“别笑了舟哥~我多没面子啊~”
沈南舟却像是眼睛被烫了一样错开了目光,也笑不出来了。
他垂着眼,眸光幽暗,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分外性感。
夏寒酥还没发现自己轻薄、柔软、大领口、超级舒服的奶白色睡衣套装,领口被她滚歪了。
某不可言说之处半露不露的,差一点就露了小粉花啦。
沈南舟缓了缓又看向她,坏心眼的说:“小酥,你衣服。”
夏寒酥一低头:……
“唰”一下就把领口给提起来了,脸迅速泛红。
啊啊啊啊啊……好尴尬啊!!!没脸见人了!!!
夏寒酥在心里疯狂的嘶吼、尖叫、阴暗爬行……
人看着呆在那里好好的,其实已经社死了。
沈南舟看着她害羞的浑身都变成了漂亮的粉色,忍不住又笑出声,把时年和万俟司野也给笑起来了。
夏寒酥迅速拿上校服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在她的羞耻心出走前,她不想理任何人。
万俟司野疑惑的问:“你怎么惹到她了?她怎么看着像有点死了?”
沈南舟瞥了好兄弟一眼:“不告诉你。”
“哎?!沈狐狸你过分了,一大早就膈应我。”
时年却是脸上没有丝毫笑意:“阿舟,你什么意思?”
沈南舟走向自己床铺的脚顿住,随后继续向前:“我只想听从我自己的心,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沈南舟!”时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深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压迫。
“阿年,兄弟一场,我们各凭本事。”
这是不会对对方出手公平竞争的意思。
万俟司野:不是,他错过了什么??
“你俩别吵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吵什么,但是兄弟这么多年犯不上吧?”
万俟司野说完,俩人谁也没理他,各自去洗漱换衣服。
一般事是犯不上,关于喜欢的人,那不一样。
两个人思维同步了。
时年也没想到自己最大的对手竟然是从小克己复礼,理智到可怕的沈南舟!
这很出乎他预料。
他以为会是万俟司野那个从来不舍得用脑子的莽夫。
沈南舟,你也疯了吗?
卫生间里的夏寒酥啥也没听见,五感不灵的坏处又多了一个,听不到墙角。
洗漱完的夏寒酥呲着小白牙:“兄弟们!哥哥们!冲啊!去吃早饭!”
她今天没心思做饭,太激动太开心。
四个人一起吃了早饭,分享区的照片又更新了。
饭后,夏寒酥去指挥系蹭课。路上——
“年哥,你转我点钱,我要买一些东西,我的家乡那边有个习俗,搬进新房有个仪式叫做暖房,我们晚上要在新房子里吃饭,还要买一些吃的摆在桌子上,好好热闹一番才行。”
时年捏了捏她的脸:“你还是自己管钱吧,不然想买点什么太不方便,我零花钱很多,不差给你配那几个药包。”
夏寒酥摇头:“不行,哪能让你花钱,如果我没有,就用你的了,我还这么年轻以后慢慢还你,我自己有还用你的钱那也太不像话了。”
时年想叹气,小室友太有原则也不太好,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