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马尾都呛毛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慌乱。
像一只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小猫。
还有点像个艳鬼。
夏寒酥捧起冷水,往脸上泼了几把,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门外,时年听到水声开口了,语气里满是担忧:“小酥,要是实在难受,就去一趟医疗中心吧。”
“小酥,是不是特别难受?你快出来,咱们去看医生。”
万俟司野跟时年比起来,性格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样,燥热、热烈。
他们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带着满满的关心。
夏寒酥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得低,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着门外喊:“我没事!就是易感期来了,烦得很,想一个人待着!”
她刻意模仿着Alpha易感期时暴躁易怒的样子,语气冲得不行,心里却在默默道歉。
对不起了兄弟们,我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告诉你们,我刚才在里面打Oga抑制剂吧?
门外的万俟司野和时年听到她暴躁的声音,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有力气发脾气,说明没什么大事。
万俟司野双手抱臂,盯着那扇门,语气却是放软的,像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好好好,不烦你,要是有什么事,立刻喊我,我就在寝室守着你,哪也不去了。”
卫生间里的夏寒酥,听着门外万俟司野温柔的声音,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努力粗着嗓子:“知道啦!”
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体内的燥热彻底褪去,只剩下一身疲惫,她靠坐在墙上睡着了。
再次醒来,抑制剂彻底生效,夏寒酥松了口气,洗了个澡后,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一开,三人看过来,原来已经是放学时间了。
“怎么样?还难受吗?脸色怎么这么白?”万俟司野大步过来,围着她转圈。
“没事了,已经度过了,就是有点累。”
夏寒酥笑着回答万俟司野的话,已经不见那会的“暴躁”。
时年走上前,递过来一杯温水:“喝点水吧,抵御测试的事,学校已经查了,说是设备出了故障,不小心混入了SS级Alpha的信息素,说是后续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南舟也补充道:“包括上次的事,如果学院给不出满意的答复,那我就会帮你起诉学院,证据我已经收集好了。”
“身体真的没事吗?”时年眼里带着掩藏不住的担忧。
看着眼前三个好兄弟,夏寒酥的慌乱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接过水杯,一口干了。
抬头对着三人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又纯真,又恢复成了往日里她们熟悉的那个夏寒酥。
“当然没事!易感期而已,小意思!根本难不倒我!”
她扬着小下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试图让他们把她刚才那狼狈的一幕忘掉。
万俟司野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
“就你嘴硬。刚才是谁浑身无力得像一滩水,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的?”
夏寒酥的脸瞬间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谁赖你怀里了?我那是被你的信息素压制了!”
“是是是。”
万俟司野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感谢我这个人形座驾啊?报酬我满意的话,下次易感期我还可以运送你一下。”
夏寒酥的心跳突然快了一瞬,非常自然的别过头,假装走去整理沙发上的抱枕,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没有奖励,我是白嫖怪。”
“好啊你!夏小酥~连我都敢糊弄了,看招!”
被人追,夏寒酥本能的跑了起来,俩人绕着沙发玩抓人游戏。
时年和沈南舟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心里堵得慌,却没有契机去加入进去。
“小酥,你才度过易感期,注意休息。”
时年说完,夏寒酥也感觉的确跟平时不一样,腿脚没有平时利索。
“野哥,服了,没劲儿了。”
夏寒酥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万俟司野走到她旁边自然的坐下:“以后你有我,还有年哥和舟哥,永远不会再过回以前那种日子了。”
夏寒酥一愣,想起她那会找理由说的话,没撒谎,的确是事实,就是时间只有短短一个月而已。
“嘿嘿,那我可当真啦?我如果以后养不活自己我就赖上你们了。”
夏寒酥自从住进天栋1号宿舍,除了“意外”多了一点,其实她真的很开心。
他们真的对她很好,他们大方、友善、仗义,她忍不住的亲近他们,却又越来越恐惧他们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