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的确是这样?但是他怎么好像记不清具体得了?他们俩已经发生……什么时候的事?
万俟司野梦境现实傻傻分不清楚中……
“当然是这样~”夏寒酥动了手……
万俟司野闭上眼,仰起头,不自觉的攥拳,额角青筋暴起:“放开…我来。”
笨手笨脚的让人不痛快,万俟司野低哑出声,直接翻身操控战场。
衣服飞飞后,万俟司野震惊又惊喜,她是个O!她竟然是个O!
而狂喜过后,他眼神都变了,接下来是极致的疯狂,他喜欢她无力反抗娇吟承欢的样子。
在这种事上,跟平时的大大咧咧不同,他意外的强势,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她破碎的呜咽和求饶皆是他的兴奋剂。
一次又一次,纠缠不休,再一次把人拉回来时,他醒了。
满脸懵逼的看着床顶,还有那陌生的又熟悉的……
而记忆的清晰,更是让他在心里唾骂自己的同时忍不住回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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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优雅西装的时年,迈步走入那富丽堂皇如同城堡的建筑中,把外套搭在家用机器人的机械臂上,迈步上楼。
推开二楼一对雕花大门,就是温馨华丽的客厅,往里面走就是卧室,这是一间非常华丽又温馨的套房。
他迈步走近,只见夏寒酥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浑身上下只暴露出来一截小腿在被子外面。
而只要稍微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那纤细的脚踝处却绑着一根银色脚链,细看那条银色脚链还连接着一条同色的金属链子,固定在床柱上。
时年见到这一切瞳孔收缩,内心狂喜,他对她下手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床上的夏寒酥睁开了眼睛,她眼神带着初初醒来的迷茫,看到他时眼神里却带着慌乱和害怕。
“年哥…求你不要了,你昨天明明答应我今天不会再……”
夏寒酥紧张的抱着被子坐起来往床头的方向缩,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长发略微凌乱垂在身前身后,可怜死了,也诱人死了。
时年迈步上前,温柔的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宝贝,怕什……”
说到一半他停下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穿着那条奶白色睡裙的身体,从脖子到手臂,从锁骨到前胸,甚至腿上跟脚背上都是红痕。
时年意味深长的看着瑟瑟发抖的夏寒酥:“我想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了,不过宝贝,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不可以~”
时年才不管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他要做他想做的,现在就要。
夏寒酥的双手被他一只手按在头顶,他痴迷的看着她那张小脸上脆弱又无助的表情。
然后那睡裙变成了碎片……
他的低喘声跟夏寒酥的哭喊声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交响乐,持续了很久很久……
对于她是A还是O这件事,他完全无所谓,是这个人就行,跟另外两个人比,时年这个人根本不被世俗所束缚。
时年猛的醒来时,嘴唇紧抿,满脸不爽。
早知道是梦他应该再过分一点的,可惜了……
不过自己这一片狼藉需要先处理一下。
1号宿舍后半夜,三个Alpha先后起来,进了各自的卫生间。
出来时却撞在了一起。
三个或穿着睡衣,比如时年。
或穿着内裤,比如万俟司野。
或穿着浴袍,比如沈南舟。
在各自的卫生间门口面面相觑。
“你们…大半夜起来干嘛?”
沈南舟第一想法就是,莫非他刚才门没关严把他们吵醒了?顶级Alpha五感很强。
时年淡定的说:“睡前水喝多了,上厕所,你们这是干嘛?”
万俟司野赶紧说:“我也是!我也喝多水了,我继续睡了啊!”
说完就回床上了,“嗖”一下拉上了床帐。
沈南舟笑了笑:“一样,睡吧,时间还早。”
三人各自回床,只不过另外两个都有些心虚,时年则是没任何心虚的想法,全是还不能对夏寒酥下手的遗憾。
三人操劳疏解了一番还是入睡难,主要心不静,脑子也不休息,总是不停回味,至于回味什么大家肯定知道,快天亮才睡着。
而早上,被生物钟支配的夏寒酥醒来了,使劲抻了抻懒腰,全身舒爽。
看着另外三个拉着的床帐,她准备先做饭。
想了一下,鲜肉小笼包配皮蛋瘦肉粥吧,她的碳水脑袋冒出来了。
先把皮蛋粥材料切好下锅熬制,再和面发面,绞肉调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