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哥,钱攒够了就移民吧,找个喜欢的O,生几个崽崽过安稳日子,怎么也比现在强,最起码心安。”
裂空星唯一可以通往帝星的飞船前,夏寒酥笑着对林维说。
林维心里泛酸,面上却扯出一抹笑容:“还操心上我了,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其他地方的人歧视咱们裂空人,别被欺负了,需要星币就联系我,帝星那边应该比咱们这消费高很多。”
“哎呀,放心吧,大不了我兼个职,帝星人口那么多肯定工作机会也很多的,我走了啊,回去吧。”
夏寒酥听不得这种话,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煽不了一点情,她会想哭。
林维闷闷的“嗯”了一声,却也只憋出两个字。
“保重。”
林维看着她,发现他只能说出这两个字,眼底深处带着对妹妹的担忧。
他看着夏寒酥的身影随着人流消失飞船入口,默默向外走去。
妹妹也走出了这里,他使劲睁了睁眼睛,微微仰头,有老婆有崽崽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他想试试……
而已经登上了飞船的夏寒酥,她对这个世界的新奇程度,不亚于新生儿。
虽然她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原主胆子实小。
实在是太宅了,记忆里有用的东西少得可怜,所以她现在对什么都好奇。
这在来自帝星的船员眼里就是有个矮小的Alpha贼眉鼠眼的不安好心。
夏寒酥做梦也没想到,她好奇的目光,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鬼鬼祟祟,图谋不轨。
“喂!说你呢!干什么呢!”
一名长相清秀的男O船员厉声喝住她。
夏寒酥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东张西望什么?”
“第一次出远门,没坐过飞船,就多看了两眼。”她不想惹事,好脾气的解释,语气平和。
船员却不依不饶一脸鄙夷:“乘船凭证给我看看。”
夏寒酥配合地打开光脑给他看。
那台光脑还是老旧的款式,落在船员眼里,立刻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那轻蔑几乎写在了脸上。
他直接翻了个白眼。
“滚吧。”
夏寒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再忍,就不是礼貌,是窝囊了。
“你让谁滚?我买票上船,一没逃票二没闹事,你一个服务人员,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
镜子没有,尿总有吧?你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对别人指指点点?”
船员脸色涨红,被戳中痛处,他的确就是个服务人员,还是最低等级的O,但是他平时在裂空星人面前嚣张惯了,立刻往地域上踩。
“果然是裂空星来的,粗鲁,没素质。”
夏寒酥笑了,这次是气笑的。
沉寂在骨子里属于“穷奇”时的戾气,无声漫开。
“真有意思,裂空星上的不法之徒,哪个不是从宜居星逃来的?
恶事他们做,锅让裂空普通居民背?谁给你的脸这么看不起裂空星人?
脑子不用,不如抠出来喂狗。”
船员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后退一步。
对方明明没有释放信息素压制他,他却像被顶级Alpha盯住一般心慌。
周围早不知不觉围了一些乘客,这趟船里,大多是裂空星人。
他们在外打拼,受尽冷眼,此刻听见夏寒酥这番话,只觉得通体舒畅,一道道不善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名船员身上。
船员不过是个低等级O,见状脸色发白,撂下一句“不跟野蛮人计较”,灰溜溜跑了。
夏寒酥则压根没把那人放在心上,自己没什么本事还搞地域黑的底层韭菜罢了。
真闹大了,她亮出SSS级Alpha身份,或是帝国第一学院的特招通知书,这点小事瞬间就能摆平。
只是的确是被他坏了探索的心情,所以说有时候真是癞蛤蟆咬不疼人却能膈应死人呢。
她不再闲逛,冲周围的“老乡”们礼貌的点了点头,按着凭证信息找到自己座位。
因为这是远途飞船,到帝星的时间为一个月,所以说是座位,不如说是一个个胶囊仓大的小房间。
夏寒酥找到自己的小隔间,打开一看表示很满意,虽然只有2米×2米大的空间,但有床,有小桌子,有显示屏能看已经很好了。
她放下自己的一小包行李,直接换了舒适的家居服躺在了床上。
她的小包里是营养液和两套衣服,还有防水化妆品,她打算在这小隔间里一直待到下飞船。
抬手把一头长发扎成丸子头顶在头顶,夏寒酥闭眼睛就是睡,她心大,心大的人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