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开口。
“振威镖局常年行走各路,但凡正经商户、安稳营生者,我镖局向来愿意照拂。日后若是沿路运货、往来商贩遇扰,可随时让人传信于我。”
二人又浅谈片刻,敲定了长期供货的定价、补货周期、交接方式。
沈惊鸿谈完公事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天热暑重,我便不多打扰,先行返程。后续契约,待镖队归程,我亲自送过来敲定。”
“我送总镖头。”
徐明漪起身相送,一路将他送至院外路口。
目送沈惊鸿的身影走远,徐明漪站在路口,望着近海方向,心头暗自警醒:
生意扩张的同时,安防隐患也随之而来,近海地痞盘踞一事,必须早做防备,免得日后被动遭殃。
她敛下思绪,刚转身准备回院,就见赵里正满头大汗、步履匆匆地狂奔而来。
神色焦灼万分,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从容。
“漪丫头!徐大海、徐婶!快、快救命!”
赵里正一边跑一边大喊。
徐明漪心头一紧,连忙迎上前去。
“里正,出什么事了?”
赵里正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扶住院墙勉强稳住身形,急声道:
“村里、村里老林家的小孙子,正午在田地里帮工,中暑晕倒了!人事不省、浑身发烫,气息都弱了!村里老大夫年纪大了,今日头晕乏力出不了诊,来不及慢慢熬药诊治!”
“按照寻常流程,先请大夫、再开方子、再去镇上抓药,来回折腾大半个时辰,这孩子怕是撑不住!”
他抬眼看向徐明漪。
“你家有骡车!能不能借我一趟?赶紧把孩子送去镇上药铺,直接让坐堂大夫配药施救,晚了就来不及了!”
人命关天,容不得半分迟疑。
徐明漪当即应声,果断点头。
“可以!立刻套车!我让我爹帮你赶车!”
话音落下,她立刻高声喊来后院的徐大海。
徐大海听闻有人病危,不敢耽搁,立马放下手中活计,快步去牲口棚套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