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藻、小贝壳一起往下薅,筐里装得乱糟糟的。
还有人拿着小铲子直接往礁石上铲,把一层薄薄的礁石皮都刮了下来。
旁边一个年纪不大的后生,把一丛看着已经发黄发老的紫菜塞进筐里,跟身边的同伴笑嘻嘻地说话。
“现在收紫菜的人家多,不管好坏都能换钱,多采点就能多赚几文。”
同伴也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以前谁稀罕这东西。现在咱们多采点,攒几天就能给家里添点油盐。”
徐明漪越听脸色越沉。
她往前走了一段,又看见几个妇人蹲在一片礁石区,你争我抢地扒紫菜,甚至为了一块长势好的礁石吵了起来。
“这是我先看见的,你别跟我抢!”
“什么你的?海边的东西,谁采着是谁的!”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手里的动作一点不慢,不管紫菜长没长好,一股脑全往下扯。
徐明漪蹲下身,扒开一个村民筐里的紫菜看了看。
里面混杂着泥沙、杂藻,还有不少已经长老、纤维发硬的紫菜,根本达不到她供货的标准。
别说给酒楼用,就算是摆摊卖,口感也差得远。
她又往远处望了望。
大片大片的礁石区被翻得乱七八糟,不少嫩紫菜被连根拔起,老紫菜被胡乱采割,连带着附着在礁石上的小苗都被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