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动作很轻很轻。
“若雪,”她忽然开口,“这孩子像你。”
林若雪笑了:“哪里像?”
“哪里都像。”云清霜看着念安的睡颜,“一样的……让人没办法冷着脸。”
林若雪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清霜,你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云清霜沉默了很久。
“不。我一个人,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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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云清霜要走了。念安刚刚睡醒,揉着眼睛追出来。
“干娘!你要走了吗?”
“嗯。”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
“不知道。”
“那你常来好不好?我会想你的!”
云清霜看着念安红扑扑的小脸,沉默了一下。
“好。”
念安高兴地跳起来:“那我们拉钩!”
云清霜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念安勾住她的小指认真地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念完,念安笑嘻嘻地说:“干娘,你笑了!”
云清霜一愣,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实,是翘起来的。
她收回手转身离开。
走出门的时候,她听到念安在后面喊:“干娘!下次来我给你唱新学的歌!”
云清霜没有回头,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一旁的殷无邪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幕——这丫头,怎么每天都这么开心?
晚上岳天雄和林若雪在房间里说话。
“无邪,那孩子身体怎么样了?林若雪问道。
“云清霜说还要调理,经脉的裂痕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岳天雄叹了口气,“厉无咎也是没办法,才把人送到咱们这儿来。”
“魔教那边有人知道吗?”
“除了厉无咎,没有人知道,魔教内部要是知道少主的身体出了问题,早就乱了套了。”
林若雪沉默了一会,“念安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嗯,第一次见面就说他疼。”岳天雄苦笑,“这丫头眼睛太毒了。”
“那不是坏事,”林若雪说,“也许她能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