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她止了哭声,惊惶碎在了眼底,连声音都止不住发颤。
“听不懂吗?”
谢齐大手捏住了她脸颊,凑过去,眼底尽是心痛:“王念念,其实你很不会撒谎。”
原来,她和雁明淮在茶楼相会的事情。
一早就已经被谢齐知道了。
因为,当时除了谢央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仆人也都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之后,早早的就已经回来禀报了他。
王念念听罢,失魂落魄地跌坐了下去。
他发现了。
原来他都知道了。
难怪此人对于谢央那么贸然的前来找茬,都没有半分怀疑呢,原来……早已在暗地里摆好了一切,坐等他们的戏码上演呢。
心机未免也太深了!
不过……
幸好那些仆人只看到她和雁明淮喝茶而已,并没有看到她特意上了他的船。
事情还有寰转。
“说!”
谢齐瞧见眼前女子垂眉沉默,腹中怒气又渐渐升了起,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你和那个姓雁的到底什么关系?”
并指用力,捏得她的下颌骨头都发出了声音。
“没有……关系……”
王念念张着小嘴,艰难地发着声音。
她发狠瞧去,此时双眼竟也布上了红血丝:“若是有……不过也是我单方面……青睐他罢了。”
谢齐还不知道她密谋离府的事。
王念念为了遮掩,只好说自己单向倾慕雁明淮了。
否则,她难以解释二人为何碰面。
以谢齐那缜密的心思,不这么激怒他,是很容易被他捉到破绽的。
“你在说什么!”
若说刚才谢齐只是隐隐生气,此时的他,便可是怒容满面了,他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连手背上的青筋都明显突了出来。
这下,他不再是扣着她的脸,而是捏住了她的脖子。
女人的脖子细长白皙,只轻轻一用力,她便立即会命丧当场。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
谢齐掐着她,眼底布满了暴戾和不忍。
他不敢相信,不忍听到从女子口中说出喜欢其他男子来。
他疯狂制止着她。
逼迫着她否认,
逼迫着她说自己刚才只是撒谎的,只是为了气他而已。
“呃……呃……”
王念念哑张着嘴儿,感觉自己喉头的空气尽数被抽了空。
她越来越窒息了。
眼前视物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这一刻,忽然觉得就此死去也挺好的。
起码不用再心痛,不用再纠缠了。
她抵不住了,反了白眼。
就在这时,那压扼在她咽喉的手松开了。
王念念两眼一黑,晕倒了在男人的怀里。
“念念,你没事吧……念念!……”
迷糊中,她微睁眼,听见谢齐在高声唤着自己,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了。
耳旁声音越来越杂乱,渐渐的什么都听不到。
周围一片白茫茫,一切都趋向了平和。
……
再次醒过来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头顶后面的菱花窗,几缕阳光从窗缝隙中透了进来,照射在她的脸上。
有些刺眼。
王念念眨了眨惺忪的眼皮,撑腰坐了起来,靠在榻旁的扶木上。
她翻开了下身的裙子,还有些心存侥幸。
说不准,过了一晚后,他便心软了给她解开镣铐了呢。
可是。
那光滑白皙的小腿下,那一副黑玄铁做的脚镣,依然沉沉地压在她的脚踝上。
王念念恼恨极了,用力地扯了一扯。
沉重的铁器,刮蹭着雪白的皮肤,立马便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这东西她是挣脱不掉的。
难道,就得一辈子都被那么捆在这里吗?
她无力地躺靠在墙侧,一脸死灰。
此时密室的门打开了,端着东西的人影正慢步走进来。
“谁?”
王念念瞥见那倒在地上的影子,心里立马扬起了求生的欲望。
她慌忙转眼瞧去。
发现,此时进来的人居然是青儿。
她是端水进来负责给她换衣梳洗的。
“青儿。”
王念念眼里燃起了希望,欣悦地唤着了她。
“念姐姐……”
可是,那青儿眼神畏缩地望了一眼外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