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竹板看着不粗,打在身上却格外疼,时筠妍吃痛轻乎,手臂火辣辣的疼,下一刻直接麻了。
“一个妾室,也敢忤逆主君?呵,老奴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主君的余威!”
“啪——”
又是一竹板,狠狠抽在时筠妍大腿心上!
皮肉开花的痛让时筠妍忍不住死死咬住了唇。
王姆欣赏着时筠妍坚韧又倔强的神色,每当她看到这些年轻的女子露出如此神情,她便觉无比痛快。
王姆面上带着病态的畅意,将女诫放在了时筠妍面前:“请时姨娘阅读。”
密密麻麻的字如吞噬人的猛兽,时筠妍没想到林一垣竟这般狠绝!
她咬着牙,瞪着王姆,死不开口。
“啪啪——”
竹板再度狠狠抽在时筠妍的手背和小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时筠妍忍不住闷哼一声,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老奴也是按规矩办事!”
王姆满意地替她擦去溢出的泪水,俯视着她,神情高傲:“公子说了,要严格教导你,你这般顽劣,不稍加惩戒,怎会记牢规矩!”
说着,又是两竹板!
王姆下手极重,专挑皮肤娇嫩、易留红痕却不致命的地方打,时筠妍一身的皮肤便红肿起来!
“放开我!”
剧痛开始侵蚀理智,时筠妍拼命挣扎,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发红,留下绑痕:“我要找林一垣,你让他——啊!”
竹板落在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竹板印,时筠妍惨叫出声,又被王姆堵住了嘴。
“公子待你宽厚,不肯亲自罚你,便让老奴来代劳,你该感恩公子的仁慈,而非在这里反抗!”
“既然你不愿读,那老奴便让你知道,妾室该是什么样子!让你再无半分忤逆主君之心!”
她一边打,一边读着女诫,十板子下来,她才扯掉时筠妍嘴里的布,逼她复述。
时筠妍疼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一松,她用着最后的力气,朝着房外哭喊!
“唔——!”
嘴巴再度被堵上,王姆嗤笑时筠妍天真的行为:“时姨娘,莫要天真了,林公子只看结果,而老奴有无数法子让你在一日时间,便再也不敢和林公子叫嚣。”
说着,她又拿出了一根细鞭。
“但时姨娘放心,教学才刚开始,老奴不会下手太重的,你若背不下来,那老奴便拿细鞭接着罚!”
“啪”一声,剧痛袭来,时筠妍死死咬着布,直接被疼失了声!
王姆又一鞭子,精准地抽在了被竹板打出的伤痕上。
时筠妍肌肉都跟着痉挛起来,她痛得几乎失去理智,脑中期盼着燕景驰的救助,可下一刻,理智又告诉她不能打草惊蛇。
耳边环绕着王姆如同恶魔般的低语,鞭子每抽一下,她身躯便跟着一颤,呜咽的哭声如野兽濒临崩溃时的嘶吼,格外凄厉。
突然,王姆疑惑发问:“什么味道。”
王姆吸了吸鼻子,看着眼前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时筠妍,她放下鞭子,正想要出门看看。
“咻——”
一根银针精准扎进她的哑穴。
王姆刚觉一刺,下一刻,她便晕倒在了地上。
时筠妍吊着脑袋,汗水顺着发丝一下一下砸在她大腿的伤口上。
可她对这些细微的刺痛已经麻木,听到声音,她强撑着眼皮抬眸看去。
王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她身旁,站着一名女子——正在放火。
*
“走水了!走水了!”
尖锐的呼喊声划破夜空。
人们慌乱地从屋内奔出,惊恐地望着从那座三进院落冲天而起的火舌。
火势借着夜风迅速蔓延,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骇人的橘红色。
一句句救火、救人,吵杂不已。
……
枕楼。
林一垣正给燕涵语沏着茶水,突然,心口一空,手中的茶杯摔落,砸碎了一整套茶具。
燕涵语蹙眉看向他,不满地放下手中的文书:“一垣,何事?”
林一垣看着碎裂的茶具,强压的心悸和恐慌在这一瞬如潮水般涌上。
可望着十足安宁温暖的房间,他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一个字。
最终,只是摇头:“无事。”
“可是在担心王紫兰侄儿会报复你夺他官职?”
见林一垣面色不好,燕涵语缓下语调,带着些柔和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放心,他若敢给你使绊子,本小姐便让他脑袋悬挂皇城之上,也叫林家那些旁支看清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