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燕景驰所遇到的女子里,就连最贫苦的女子都以毁面为耻,别说女子了,就连天朝律法里有刺面之刑罚,时筠妍却能这般淡然处之。
他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一句话。
他能理解时筠妍求安稳的幸福,却不能理解她会为之做到这一步。
“你若毁面……”燕景驰嗓音有些干涩:“就不怕再难寻一良人吗?”
时筠妍顿了顿,她抿了抿唇,只道:“民女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无论身份再怎么变,这一点也都无法改变,世人多对女子苛责,民女此生也恐难以再遇良人。”
“若真有幸相遇……”时筠妍带着些许恍惚,随即自嘲一笑,说得随意:“若真相遇,他理应也更看重民女品质,而非容貌。”
“你,你这是诡辩!”
燕景驰很不赞同反驳:“世间男子各不相同,你怎可一概而论,万一你的良人就是个便好女子才貌,不介意出身和经历的正人君子,你如今这般随意自毁容貌,疼了自己,还……”
燕景驰望着时筠妍那双清澈却坚毅的杏眸,语气一顿,随即脱口而出:“还心疼了他。”
“……”
时筠妍被燕景驰的态度搞得有些懵了。
说她脸误事的不是燕景驰吗?话题怎的又落在了她的未来夫婿上?
时筠妍唇瓣嗫嚅几分,还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问道:“那世子是想让民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