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
“他比你可靠。”
时筠妍并没看他脸上受伤的神情,微微撇开脸:“你若答应这些条件,我们现在就去官府盖章认证,立下文书,以防你日后反悔。”
林一垣确实没办法百分百保证慈幼堂的安危,但时筠妍的话却让他本能的涌上几分防备。
“阿妍,慈幼堂在我名下,它便还是你的,以时柔的性子,她不会对慈幼堂上心,燕景驰更不会,你既待在慈幼堂,我也会嘱托县令多帮衬,又何必将户主之位让出去?”
“因为我不信你。”
时筠妍冷酷的话回荡在林一垣心间,他怔愣在原地,带着不可置信:“什么?”
“你能因仕途贬妻为妾,我又怎么去保证,你日后不会因仕途再度献祭慈幼堂?”
时筠妍清眸带着冷绝的光,直视着林一垣震颤的眼眸:“林一垣,我可以让出慈幼堂,也可以退让为妾,但我只要慈幼堂安于一方,永世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