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深处,有细碎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也让他想也不想问出了那句,“你两谁是林一垣的妻?”
时筠妍冻的眼前发黑,头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霜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小腿的剧痛让她浑身不停地发抖。
听及此,张了张嘴,却是生理失声,发不出一个字。
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燕景驰指尖一紧,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纵身跃下了马车,径直走到了时筠妍面前。
时筠妍的意识已经模糊,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只是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一手紧紧按着受伤的小腿,想要抵御那刺骨的寒意和钻心的疼痛。
燕景驰看着她这副模样,几乎是下意识的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玄色狐裘,轻柔披在了她的身上。
暖意瞬间包裹住了时筠妍,驱散了些许寒意,让她混沌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狐裘是林一垣的,枯寂的希望瞬间燃起一撮火苗,时筠妍晕眩着,用尽全力拉住了眼前人的衣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希望,声音带着哽咽和期盼,轻轻喊道:“阿垣……”
“……”
燕景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别做梦了,林一垣要是真的想救你,就不会把你扔在这雪地里,爱死不死。”
这话倒不是他故意挑拨。
要不是看在燕涵语的面子,这一趟他根本不可能来。
他若不来,旁人可救不下这本该死的小人儿。
可他就算来了,也是爱救不救罢了。
燕景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独特的穿透力,瞬间将时筠妍混沌的意识驱散开来。
时筠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再度缓缓抬头,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绝望和疲惫,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你,是谁。”
为何这般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