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叶阳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废物赘婿。”
“不过嘛,我会不会造纸,能不能造出来,你拭目以待就是了。”
“现在是你跟素贞谈卖地的事情,你们接着谈就好,不用管我!”
穆月吟“……”
林素贞这时笑盈盈对她开口:“李婶,你还不知道吧?”
“叶阳可是会酿酒呢。”
“不知道这两日,你有没有喝过我家酒肆新推出的白酒?”
“白酒?”
“昨晚你李叔买回来一两斤,我喝了几两,口感挺好,也挺有酒香的,怎么了?”
穆月吟不知道林素贞提起这个干嘛,很是疑惑。
林素贞却是神秘一笑:“李婶,那你猜猜,白酒是谁酿出来的?”
说这话时,林素贞还故意瞅了叶阳一眼。
穆月吟本来就不笨,林素贞这明显的眼神,顿时就让她猜到了什么。
她不由惊讶道:“素贞丫头,你不要给我说,你家这白酒,乃是叶阳所酿?”
林素贞见她猜到了,也没隐瞒,笑着点头:“嗯呐,李婶,正是叶阳所酿。”
“所以,李婶,你可不要以为叶阳就只会酿酒。”
“说不定他真可以改进造纸张的工艺,能大量制作出纸张呢。”
林素贞不知道的是,这时候她越这样说,穆月吟心里的小九九就越重。
不过穆月吟却是搞不明白,林素贞干嘛要故意跟她说起白酒的事情。
她此刻看向叶阳时,眼神里带着震惊与复杂!
她是真没想到,白酒居然会是叶阳酿出来的!
想了想,穆月吟才对林素贞说:“素贞,关于那块地的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但我可以帮你们回去问问你李叔。”
“他要是也愿意卖,那我没意见。”
这件事情谈到这个份上,也就告了一段落。
……
李家。
“爹,娘亲去城外庄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吗?”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以前这时候,娘早就已经回来了。”
李芸汐一进厅堂,神色就有些焦急的看向坐在主位,悠闲喝着茶水的李修远。
李修远轻轻吹了口热腾腾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后,很是享受的样子。
在这之后,他才看向有些担心的闺女:“呵呵,汐儿,不必担心你娘。”
“以前你娘也没少出城去看望那些佃户,也不曾出事过。”
“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的,更不用担心。”
李芸汐不禁微微蹙眉:“爹,要不我带几个家丁去一趟吧!”
“从刚才起,我就总有点心神不宁的。”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躺在床榻上休息看书的李芸汐,这才不得不忍着身体的不舒服,爬起了床。
昨日被叶阳疼惜过后,现在她还有些缓不过来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担心,那就带几个家丁前往去瞧瞧。”
“行,爹,那我就先走了。”
李芸汐心里担忧,话落后就直接转身,想要出去喊上家丁出城。
可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小姐,夫人回来了!”
“什么?”
“我娘回来了,在哪呢?”
李芸汐立即惊喜,随后问道。
管家刚要开口,穆月吟声音就从厅堂外传了进来。
“汐儿,你找娘有事吗?”
“娘,您可算回来了,刚才我都担心坏了。”
“正准备喊上家丁出去寻您呢。”
“您都不知道,刚才我一阵心神不宁的,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如今见您和爹都没事,我就放心啦!”
李芸汐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快走几步来到刚踏进厅堂内的穆月吟面前,握住了她的双手。
李修远闻言,就觉得自家这闺女真是有些想多了。
可穆月吟却是不同!
此刻她有些震惊,很是感到心暖的看着李芸汐。
都说血亲之间,冥冥之中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心神感应,这话果然不假!
“汐儿,你的感觉没错!”
“娘刚才确实是差点没命回来见你们了。”
“啊???”
“噗嗤……”
听到穆月吟这话,李芸汐顿时惊呼出声。
正在喝茶的李修远忍不住一口将刚喝进嘴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