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按兵不动,是怕你们?是束手无策?”
她语调骤然转冷,声音里透出狠戾阴冷,“我们不过是要让你们一个个死得明明白白。”
极致的压迫感轰然落下,一个跪在远端的士卒,闻声立刻哭喊起来,“将军饶命啊!夫人饶命!我只不过帮他们放了一次哨而已,未曾参与堵渠,我罪不致死啊!”
有一人开口,其他人纷纷破防,“我也罪不致死啊,我只是帮王三娃传了句话而已,勾结赵家堵水渠,我都没参与。”
“是啊是啊,”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更委屈,“他们说成王要登基了,到时候要如何如何杀进城来,我只是听了一嘴而已,我都没说话。”
此起彼伏的辩解和求饶声,杂乱响起。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抬手指骂。
“活该!让你们祸害咱百姓的庄稼!”
“什么罪不致死?明明知道是干坏事还参与,死有余辜!”
一时间,百姓怒骂、高地营士兵哭喊,喧嚣滔天。
尹曜眉心动了动,脸上快速蒙上一层不耐。
“锵”的一声,他抽出腰间配刀,“都给我闭嘴。”
冷硬几个字,瞬间压下全场嘈杂。
“活路还是有的,”田婉容嘴角上翘,斜睨一眼赵万山,“只要将如何与赵家勾结,又是如何堵的水渠,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她还未说完,一个跪在前排的士兵猛地挺直了身子,“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