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来到龙虎山脚下。
天门山势巍峨陡峭,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间古木参天,郁郁葱葱。
扑面而来的灵气浓郁淳厚,远超俗世任何地界。
秦泉深吸一口灵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不愧是道教祖庭,灵气浓度竟是外界的五六倍。”
一旁的张清顺微微蹙眉,面露惊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此话怎讲?”
秦泉侧目问道。
“祖师手札中有明确记载,龙虎山天门山下虽藏先天龙脉,可六百年前便被刘伯温尽数斩断。”
张清顺死死盯着山间云雾,满是不解。
“六百年来,此地灵气枯竭,早已不复祖庭盛景,如今怎么反倒灵气充盈,难道龙脉回复,灵气复苏了?”
山脚下尚且如此,那么山顶上天师府简直不敢想象。
“无需多想,上山一探便知。”
秦泉不再耽搁,一把攥住张清顺手腕,身形腾空而起,踏着劲风直冲山顶天师府。
……
天师府祖师殿。
午课刚至尾声,一众弟子端坐诵经,香火袅袅,肃穆庄严。
正中蒲团上,张凌赫闭目打坐,周身道韵萦绕。
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目,花白的眉头微微跳动,心底警铃大作。
他抬手一挥,雪白的拂尘凌空震荡,声如洪钟,响彻整座大殿。
“何方道友驾临天师府?既已登门,何必隐匿身形,请速速现身!”
咻!
随着一阵锐利的破空声响起,两道身影稳稳落地,伫立在大殿中央。
“张凌赫,别来无恙。”
清冷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凌赫浑身一震,抬眼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拂尘险些脱手。
“张清顺?”
“托大师兄的福,苟活至今。”
张清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眼里满是仇恨。
“数十年过去了,你怕是日夜都想除我而后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