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优势在我,他手握姜瑶的性命要挟,为什么秦泉依旧敢对他痛下杀手,丝毫不受牵制!
可他已然殒命,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秦泉随手将冰冷的尸体丢在地上,转头瞬间,眼底只剩刺骨的阴寒,死死盯住瘫跪在地的姜云山。
“隐仙门入世多少人?京都潜伏的走狗还有谁?”
姜云山早已被这杀伐果断的一幕吓破了胆,浑身剧烈颤抖,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亲眼目睹一尊金丹强者被瞬间秒杀,他彻底认清了秦泉的恐怖。
这根本不是寻常修士,分明是一尊杀伐无忌的怪物!
“不说,你就没必要活了。”
秦泉杀意升腾,指尖灵力已然凝聚。
“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
死亡的恐惧笼罩全身,姜云山瞬间崩溃,慌忙嘶吼出声。
“是秦家!是秦五爷!他常年与隐仙门暗中往来,关系密切!瑶瑶这门婚事,也是他亲自上门逼迫我答应的,一切都是他在幕后主导!”
“秦五爷!”
“很好。今日我便与你一并清算新仇旧恨!”
秦泉冷冷扫了一眼瘫跪在地、惊魂未定的姜云山一眼,眼底杀意稍敛,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的夏若熙和虚弱的姜瑶。
“大师姐,能不能查出瑶姐中的是什么毒?”
夏若熙轻轻摇头,眉宇间满是凝重。
“查不出来。我刚才试着渡入灵气帮她逼毒,可灵气入体后石沉大海,半点波澜都没有,完全无法疏导。”
“我来试试。”
秦泉上前,小心翼翼从夏若熙怀中接过姜瑶,磅礴淳厚的纯阳灵力顺着经脉尽数涌入她的体内。
可诡异的一幕再度上演。
灵气但凡入体,便瞬间消失无踪,如同汇入无底深渊,别说滋养经脉、逼出毒素,连一丝流转的痕迹都捕捉不到。
秦泉精通百家医典,一身医术冠绝当世,此刻却彻底陷入僵局,满心费解。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姜瑶,轻声询问:“瑶姐,身体有没有异常?”
姜瑶虚弱摇头,气息微弱。
“就是浑身乏力,没有别的痛感。”
为了反抗家族软禁,她已经整整半个月滴水未进、颗粒未食,如今只剩浑身脱力的虚弱,除此之外并未发现中毒的迹象。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还是说谢烟客临死前故意放烟雾弹,吓唬我?”
秦泉压下疑虑,铺开神识,如同精准扫描的天眼,彻彻底底探查姜瑶全身。
筋骨、血脉、细胞、丹田,周身每一处细微的角落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依旧没有找到毒素残留。
“确实没有中毒踪迹。”
秦泉沉声开口。
“既然没有中毒,那我们度入的灵气去哪了?”
夏若熙蹙眉反问。
“太奇怪了。”
秦泉满心疑惑,同样捉摸不透这诡异的状况。
就在这时,姜瑶浑身一颤,极致的疼痛从心口和脑海中炸开,席卷全身!
“好痛!心口、脑袋快要炸开了!”
姜瑶失声痛呼,双手死死抱头,身躯不受控制地在秦泉怀中抽搐,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经脉、脑海中啃噬撕裂一般。
秦泉和夏若熙猛地一惊,脸色剧变,同时催动神识锁定病灶。
这一次,他们终于看清了潜藏的祸根!
“是子母噬灵蛊!”
两人异口同声,满是惊色。
姜瑶的心脏和眉心脑海深处,各蛰伏着一只通体透明的细小小蛊。
蛊虫静止之时,与血肉完美相融,肉眼神识皆难捕捉。
先前他们渡入姜瑶体内的所有灵气,并不是消散,而是被这两只噬灵蛊尽数吞噬、吸纳殆尽!
“难怪灵气会泥牛入海,原来是这东西在作祟!”
秦泉瞬间洞悉全貌。
他再度渡入一缕纯阳灵气试探,果不其然,灵气刚刚进入经脉,便被两只隐匿的噬灵蛊瞬间吞光。
就在这时,秦泉脖颈处的金蝉蛊破体飞出;
姜瑶颈间微光一闪,幻蝶蛊也悄然现世。
两大蛊虫似是嗅到了极致美味,双双提速,化作两道残影,径直掠入姜瑶体内,直扑病灶。
原本在姜瑶体内疯狂肆虐、啃噬经脉的子母噬灵蛊似是感知到天敌的气息,躁动的虫身骤然僵住,慌忙收缩身形,死死贴合血肉,试图隐匿逃窜。
“小师弟,蛊虫又藏起来了!”
夏若熙急声提醒。
“它们藏不住的。”
秦泉眼神阴冷,已经有了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