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
秦泉挑眉,心里犯了嘀咕。
他压根不信守卫的话。
“确实不在。”
守卫躬身应答。
秦泉没有搭理对方,直接启动人工智能,呼叫小艺。
“小艺,帮我查一下肃王是不是真去京都了。”
“报告秦先生,肃王确实在京都参会,短时间内不会返回兰川。”
小艺的机械音及时响起。
“行。”
既然对方不在,那就没必要在肃王府耗着,秦泉驾车原地掉头,汇入车流。
“小艺,帮我再查一下方木寿和钱泰等人的踪迹。”
“报告秦先生,方木寿和钱泰三人于十分钟前登机,航班已经起飞,目的地是流金谷。”
“跑得倒是挺快。”
秦泉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三只老鼠真以为跑到流金谷,他就没办法了?
他立刻拨通凌雨烟的电话。
“二师姐,方木寿和钱泰、沈天放,他们去流金谷了,羞花膏的秘方在他们身上,你安排人在流金谷拦截。”
“放心吧,小师弟,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师姐?”
凌雨烟的声音带着自信。
“他们敢去流金谷,就是自投罗网,不等他们落地,我就让风雨楼的人把他们全部拿下!”
“感谢!”
电话挂断,秦泉驾车直奔葛家。
葛千山死了,这笔账还没算完,葛家那些帮凶,一个都跑不了。
与此同时,葛家得知葛千山身死,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葛家老宅,有人抱着葛千山的遗像痛哭流涕,有人则在客厅里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为了争家产互相谩骂、推搡,十足一副树倒猢狲散的狼狈模样。
秦泉推门走进院子,没人认出他是谁,还以为是吊唁的宾客。
一位戴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过来,口齿不清地问道:
“你……你是来吊唁我弟弟千山的?”
秦泉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不是,我是来杀人的。”
“杀人?”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以为秦泉想要替葛千山报仇。
“小伙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那贼人厉害得很,不是你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