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但也不要摆的过于低,这样就显得你很卑微。
所以,碰杯时只比对方的杯子矮一点点就够了。
薛建军更是惊讶了,面前这个男生不卑不亢又很有礼貌,于是,薛建军问道,“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是农民。”
陈楚生的父母是做小买卖的,但陈楚生说自己父母是农民只是为了博得对方一份同情。
这份同情平常看起来就像一根鸿毛,看起来无足轻重。
但在这时却是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
薛建军听了这话便更加不可思议,疑惑道,“你父母竟然是农民?那你家里有没有人做在单位上班的。”
陈楚生刻意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随着时间不断拉长,薛建军由刚才的好奇,现在变得一脸焦急,似乎他陈楚生家里能出一个体制内上班的,薛建军才会释怀一样。
“没有。”
薛建军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他陈楚生做出来的这一系列行为太不合理了。
家里没有上班的人,他却知道这些礼节问题。
家里没有上班的人,他他却能把这份计划书做得如此得体。
薛建军在学校呆了也有20几年,教过无数学生,像陈楚生这样的学生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他忽然抬起嘴角,大笑着端起杯子,“我准备干一杯,预祝你的项目成功!”
陈楚生还没说话,钟欣桐先是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