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肯定都想好了,我何必干扰姐姐的思路呢?”
陈楚生调整了座椅角度,斜躺在椅子上侧头看向金妤娗。
金妤娗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则是搭在陈楚生的大腿上,“你就不怕姐姐把你卖了?”
“那你记得卖个高价啊。”
陈楚生双手垫在脑袋下边,“就当我还你钱了。”
“你这小冤家还真是有意思。”
金妤娗捏了把陈楚生那条紧接的腿,笑着说道,“你一早就知道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是不是?”
“我可没那么大能耐。”陈楚生道。
“你这人太可怕了。”
金妤娗不禁打了个冷颤,“居然能猜透别人的心思。”
陈楚生没有回答,闭上眼睛小鼾了一会。
晚上他该卖力气了,现在趁着空闲,要赶紧养精蓄锐。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可在陈楚生看来,金妤娗许久未经过爱情的滋润,恐怕比虎狼还要渴望得到肉的喂养。
陈楚生再醒过来是被吹醒的。
金妤娗咬了一下陈楚生的耳朵,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用涂了紫色指甲油的长指甲勾了勾他的脖子,娇媚的说道,“小冤家,到地方了。”
陈楚生搓了搓耳朵,窗外美静让人看了只觉心旷神怡。
车窗外,辽东栎、油松、白桦树层层叠叠,将山峦裹得严严实实。
浓绿、翠绿、深绿、浅绿交织的穹顶,阳光穿过叶隙洒下金色的光辉。
泉水叮咚、鸟儿鸣叫、风声呼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场大自然演奏的交响乐。
这是金妤娗特地选的地方,金陵市,滦水区,天生桥景区。
距离市中心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山下便是胭脂河,被誉为“江南小三峡”。
金妤娗想晚上和陈楚生乘船观赏夜景。
陈楚生无师自通地摸了摸金妤娗大波浪,喃喃道,“你喜欢在野外?”
“去你的,人家想带你来看看风景嘛。”
说着话,金妤娗就绕过中控台,坐到陈楚生的腿上,眼神拉丝的盯着他。
“叮铃铃~”
陈楚生掏出手机看到是老妈的来电,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通电话,“喂,老妈。”
“吃饭了吗?小没良心的,放假都三天了你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别总是憋在宿舍,有空多出去晒晒太阳...”
从前,面对老妈的‘啰嗦,’陈楚生只会不耐烦地敷衍几句,然后将电话挂掉继续在网吧征战四方。
但现在,陈楚生听到这‘啰嗦’声却是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步入工作以后才发现,对你肯啰嗦的人都是真正爱你的人。
单位的同事就只是共同从事一种工作的人,捧杀、踩踹、利用都是家常便饭。
单位里没有情义,只有永远的利益。
陈楚生没有过多缅怀过去,对着电话那头温柔回应道,“妈,我过得挺好,您想吃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千万别舍不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说道,“小兔崽子,我这么大人了还用你惦记啊!”
金妤娗很不老实,双手环住陈楚生的脖子,嘴唇贴上他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
刚才陈楚生叫她不要出声,可并没有叫她不做出任何动作啊。
陈楚生抱住金妤娗那丰裕富有弹性的腰肢,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先不要闹。
电话那头又说:“钱还够用吗?要不要再给你打点?”
陈楚生轻咳一声,“不用了,完全够用。”
“遇到喜欢的女孩就去追,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是不能亏待人家女孩儿啊。”
“嗯...”
“但是你也不能欺负人家,更不能随便...”
金妤娗双手捧住陈楚生帅气的脸蛋,涂了口红的嘴唇就要贴上去。
陈楚生伸出食指,抵住红润嘴唇摇摇头。
他们那辈子人思想都很传统,要是老妈知道自己现在跟一个少妇在约会,那非要气疯了不可。
陈楚生虽然很想再跟老妈多聊几句,但现实情况确实不允许了,金妤娗肥软的翘臀抬起又放下颇有些节奏感。
“妈,先挂了啊,同学叫我呢。”
“好好好...记得好好吃饭啊,千万别再熬夜了。”
“嘟嘟嘟...”
陈楚生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紧紧握住金妤娗那丰裕肉感的腰肢,“大姐姐就喜欢搞这种小动作啊?”
说完,他便突然不停抓捏着金妤娗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