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
陆朝阳才没爬出去多远,脑袋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坚硬的岩壁上。
一阵嗡鸣直冲脑海,陆朝阳眼前冒起了一大团金星。
他下意识捂住脑袋,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勉强压制住了这脑子里不断涌出的眩晕。
他隐隐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赶忙抬手一抹,果然这脑袋上撞破了。
这可糟了。
陆朝阳害怕自己这股血腥味会把那起了秧子的母山獠子都给引过来。
那母山獠子闻到雄性的血液怕只会是更激动。
陆朝阳也不敢耽搁,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血,强撑着定住了心神,继续向前爬。
可他刚往前挪出来不远,匍匐在地的他忽然察觉到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踩在了自己的腿上。
与此同时,身后黑暗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兽鸣。
陆朝阳五内俱惊——是那只母山獠子!
除了这头母畜生,不可能再有别的东西。
原来它方才假装后退,实则悄无声息跟了进来,打算给自己来一个措手不及,好一个欲拒还迎的把戏啊!
那母山獠子的叫声在逼仄狭窄的礁石洞里来回回荡,一股怪异的香气钻进了陆朝阳的鼻子里,初闻,尚且还觉得幽香,可越闻,就觉得这香味里面带着一股腥臭味,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