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秧子?”陆朝阳满脸疑惑的看向了张瘸子,“三爷,啥叫起秧子?”
张瘸子笑了一声,“你小子还是个生瓜蛋子吧,连起秧子都不知道,起秧子就是那母畜生发情了!”
这话一出,陆朝阳跟王根生两个大老爷们耳根子不由得悄悄泛红了。
张瘸子顿了顿,紧接着给陆朝阳和王根生讲了一个他从前听他师父讲过的一段奇闻。
说从前有个进京赶考的书生,生的白面如玉,貌若潘安,一日赶路,偏遇上了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大雨滂沱啊,进退不得,便在山林子里寻到了一座荒废的破庙,打算进去躲雨,将就歇息一晚。
那破庙荒废了好些年头,到处破破烂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可那书生刚踏进庙门,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幽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他只当是这山林子里的野花散出来的香味,便没有放在心上。
他就地搂了一把干草,往地上一铺,权当草垫躺下歇息。
那书生赶路累坏了,往草垫子上一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那股奇异的幽香反倒越来越浓。
朦朦胧胧之间,他就感觉有个软乎乎的东西贴了过来,环住了自己的脖子,耳边上还传来了女人哼哼唱唱的小调,听着特别勾人。
书生当即心里美滋滋的,还以为自己做春梦,走桃花运了,正想在梦里云雨一番。
可就在这时,那书生明显感觉有一双手在脱自己的衣服,而且一点点在往自己下面探,似乎要把玩点啥。
那书生心中一惊,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不像是做梦啊!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刚好外面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亮光一闪,他就瞅见自己身旁有一个衣带半解的美人,身姿极其婀娜,容貌极其绝色!
书生一时间看的有些失神,整个人都被白花花的一团晃得眼花缭乱。
那女人当即装的柔柔弱弱,说自己也是赶路的,遇上大雨没地方躲,就跑到这破庙里来避雨,正好碰上了他。
这再钢铁般的意志也架不住绕指柔啊,更何况还是一个从来未被开过的生瓜蛋子,那书生的脑子直接就晕乎了,心想着这荒山野庙,还能遇上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这不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嘛,还是个肉的!
于是半推半就的就和那女人玩耍到了一起。
可哪知道这游戏刚结束,那女人脸色说变就变,原本的温柔柔媚一概不见了,嘴角猛地翻出了森白锋利的獠牙,原本白嫩擅长把玩的玉手也化作了尖利的兽爪,当场就要弄死那个书生。
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美人,而是一头正处在起秧子阶段的母山獠子!
这母山獠子习性古怪的很,起秧子的时候要是找不到公山獠子,就会去引诱别的雄性动物,等完事儿之后,转头就把对方吃掉。
因为只有把雄性吃掉,它才能够受孕,那个倒霉的书生,纯粹就是被那母山獠子的当成了繁衍用的工具人了。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破庙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喝,原来是一个云游的道士,路过这片山林子,老远就嗅到了这地方有妖气,手里拎着一把镇妖刀,急急忙忙就冲了进来。
那道士二话不说,瞅起机会,手起刀落,直接就把那头母山獠子给杀了。
可坏就坏在那书生已经跟那母山獠子办过事了,那母山獠子的毒气顺着他身子上的眼钻了进去。
那书生中了母山獠子的毒气,转瞬间就油尽灯枯了,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道士懂这其中的门道,就跟书生讲,想要解身上的毒,只有一样东西管用。
母山獠子起秧子的时候,肚子上会鼓出一个类似松鼠囊袋的肉袋子,发作的时候,往外鼓的老大,血淋淋的像个大肉球,这个大肉球就是解药。
说完,那道士就剖开了那母山獠子的肚子,把那血淋淋的肉囊割了下来,逼着书生把那东西给吃下去。
书生吓得浑身发麻,但为了活命,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吃完之后,他身上的毒果真全消了,而且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十足,后来他继续进京赶考,一举高中头筹。
坊间还传此人后来足足活了两百岁才寿终正寝,当然这些都是后人添油加醋的传闻罢了。
讲到这儿,这个奇闻故事就结束了。
陆朝阳听的直皱眉。
“三爷,您这故事纯属虚构吧?”
张瘸子淡淡一笑,“你小子不相信也正常,有些事情没有亲眼见过,任谁都很难信服。”
“我小时候亲眼见过一桩真事!”
“当时有个家财万贯的大地主,身患重病,请了多少名医都不见起色,后来他家里人请了一个道士过来给他驱邪看病,那道士说那地主的病有法子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