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一挑眉,“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陆芳皱紧了眉头,满心不安,“你小子到底是走了啥门路这么挣钱?这钱是不是好道来的?你可别搞那些歪门邪道啊!”
陆朝阳失笑道:“芳姐,依你看,你觉得啥是正道,啥是邪道?我凭我自己的本事挣钱,这每一分都是干净的,咋的,你弟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着调啊?”
“你岂止是不着调啊,你那都快是上天了,从前你天天在外面惹祸,现如今整了这么大一个产业,我还真有点儿不放心。”陆芳一脸认真的说道。
陆朝阳闻言,淡淡一笑,然后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给了陆芳和吴建业听。
陆芳两口子听完,呆立当场,满眼震惊。
短短时日,陆朝阳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晌,陆芳才缓过神,声音都直发颤的问道:“朝阳,你的意思是你靠着收松塔,进山林子打猎,这么短时间内,你不光盖起了2层小楼,现如今手里还攒下了好几千块?”
“嗯,算上这段时间的花销,我挣的差不多能有1万块了!”
1万块三个字砸下来,陆芳两口子彻底懵了。
他们夫妻俩都在滚石寨子的村办石料厂做工,陆芳在后勤打杂,活儿清闲,但工资不高,吴建业是石料厂的一个小领班,算是厂子里高薪的,可就算他们夫妻俩都在石料厂工作,抛掉分的口粮,一年到头实打实落在手里的撑死也就500块。
陆朝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赚了1万块,抵得上他们夫妻俩不吃不喝干20年了,这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做梦。
陆朝阳笑着道:“你们也不用眼馋,这营生一般人还真干不来,现如今镇砖窑厂只收我一家的松塔,独一份的买卖,别人挤破头都进不来,可越是独一份的买卖越不好干,进山打猎更是刀尖上舔血,我所赚的每一分钱,那都是辛苦钱。”
话音刚落,陆芳忽然盯着他,故作有些委屈的说道:“朝阳,刚才在你家院子里,我可都听见了,你说你可以带着赵光做生意,做生意可不少赚呐,那赵光是你亲姐夫没错,可你芳姐我从小也疼着你护着你,对你掏心掏肺的,这么关键的节骨眼儿,你怎么反倒把我们两口子忘脑后了?”
吴建业一听这话,慌忙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连忙打圆场道:“朝阳,你别听你芳姐胡咧咧,我们……”
吴建业这话还没说完,陆芳直接泼辣的把他扒拉到了一边,“吴建业,你给老娘靠边站!我们姐弟俩唠点贴心话,你这个外姓的吴家人少插嘴!”
陆朝阳知道,陆芳就是这么个直来直去的火爆性子,连忙开口道:“行了,芳姐,我哪能把你跟姐夫抛脑后呢,能挣钱的路子有的是,我就是看你们两口子在石料厂干的挺安稳踏实的,就没多提,要是你们两口子愿意过来跟我一起干,那我肯定是敞开怀抱,热烈欢迎。”
陆芳眼睛一下亮了,连忙追问道:“当真?你真能带着你姐夫一块做生意挣钱?对了,刚才我听你跟赵光说,赵光要是不愿意跟你一起做生意的话,你能给他安排一个轻松稳当的营生,那这营生是啥?是在国营大厂上班不,算不算端上了铁饭碗?”
陆朝阳一眼看穿了陆芳的意思,笑了笑道:“芳姐,你们两口子要是想去国营厂子上班,这事也好办,镇上大大小小也有几家厂子,相中哪一家你跟我说一声,我去托人走动走动,基本都能办妥。”
不等陆芳高兴,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我是真心不建议你们辞了石料厂的工作,你们两口子现如今在石料厂干着,虽说不算是公家的铁饭碗,可那也比下地挣工分儿赚得多,待遇也不错,逢年过节发米面粮油还有猪肉,最主要是离家近,而且姐夫的老舅还是石料厂主管生产的,你们两口子在石料厂干的挺安逸,没必要非得盯着一个铁饭碗不放。”
陆芳眉头一皱,满心不理解,“朝阳,你这话说的姐可就不懂了,能进国营厂子当正式工人那多体面呐,一辈子都有了保障,而且国营厂有规矩,凡是正式工人退休之后,自己孩子就能接班进厂,要是你姐夫能端上铁饭碗,往后虎子长大了,工作直接就有了着落,这可是石料厂没有的。”
“姐,你说的这些好处,都建立在厂子能一直盈利运转的基础上才好办,一旦厂子都保障不了自己的利益了,还怎么保障工人的利益,再者,你知道现在国营厂子一个普通的工人,每个月能开多少工资吗?”
陆芳随口答道:“听说也就三十几块钱,好些年都没涨过工资了。”
“这不就对了,你们两口子双双进厂,一年到头满打满算,也就挣个七八百块。”
陆朝阳这话音刚落,一旁的吴建业忍不住插话道:“七八百还少啊?我跟你姐在石料厂,她后勤打杂倒是轻快,我天天搬石料凿石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