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懵逼,也不知道啥时候自己身后竟然悄无声息的站了个陌生男人。
见自己害人的勾当竟被逮了个正着,吴志友心头咯噔一下,暗叫大事不好,当下拔腿就往窗户边冲,打算跳窗逃命。
稽查队队员对于这种场面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抓捕嫌疑人时,极少会有人乖乖束手就擒的,多半都要垂死挣扎一番。
像遇袭反抗,拼死逃窜,甚至妄图同归于尽的,他们见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见吴志友想要翻窗逃跑,稽查队员立刻快步上前拦截,两人当场扭打在了一块。
暗处埋伏的周明义一行人听见动静,立马奔过来支援,霎时间,知青大院里到处都是奔走的人影,乱作一团。
另一边男知青宿舍里,陈柏川正在替吴志友把门望风,以防止那几个女知青提前回到宿舍,撞破他们的好事。
可他眼见外头忽然涌进来了好几个人,女知青宿舍那边还传来了一阵叫喊声,很明显是吴志友的,跟杀鸡一样,怕是让人揍的不轻。
陈柏川当即就反应过来了,吴志友让人抓包了,事情彻底败露了。
此刻萦绕在他脑子里的就一个念头,那就跑!
可眼下户籍管控严格,镇上接连出了几起大案之后,四处都设了登记盘查的关口,就算从红牛村逃出去了,可又能往哪儿藏身呢?
听着吴志友的动静,揍他的应该是个男人,一个损招,瞬间涌上了陈柏川的心头。
趁没人发觉自己,陈柏川悄悄溜出了男知青宿舍,翻身越墙离开了知青大院。
他没有往远处跑,反而直奔众人干活的河套地去了。
一冲进河套地,他便扯开了嗓子大喊道:“快来人啊!知青大院出事了!都赶紧过去瞧瞧吧!”
地里干活的一众村民和知青听见了他的喊声,纷纷放下了手里的农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追问。
“陈柏川,你慌慌张张喊啥呢?”
“大清早吵吵把火的,差点把老子吓出心脏病,到底出啥事儿了?”
“别光喊,快说啥事!”
面对众人的追问,陈柏川故意喘着粗气,一副匆忙赶过来报信的模样,慌慌张张的开口。
“刚才吴志友撞见了苏小曼带着个陌生男人偷偷摸摸进了知青大院的女知青宿舍,苏小曼是想趁着女知青宿舍没人的时候和她那个情郎幽会,俩人衣衫不整的,这会儿吴志友正堵在知青大院里抓奸呢,他让我赶紧过来喊大伙,咱们一同过去看!”
这话落地,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陈柏川,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讲啊,偷人可不是小事啊,这是作风问题,要被批斗的,反过来,凭空捏造事实,损坏他人名声,同样也要接受思想改造,闹大了免不了也要被批斗,你别红口白牙的就往人家苏小曼身上泼脏水。”
此时一个女知青站了出来。
旁边立马有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人家苏小曼和陆朝阳两个人恩爱的不行,昨天我还瞧见了他们俩一起赶着牛车去镇上了呢。”
“人俩郎才女貌,正处在兴头上,苏小曼怎么可能会出去偷人呢?”
“再者说,现在满村子有谁能比陆朝阳日子过得更好,苏小曼根本没有偷人的理由啊?”
对于苏小曼私会情郎,背地里偷人这种事,大家伙压根都不相信。
这些日子大家伙全都看在眼里,人家小两口天天出双入对,恩爱的不得了,陆朝阳家现在的日子那是好的都飞起来了,婚房都快盖好了,婚事近在眼前,是陆朝阳不行支楞不起来啊,还是苏小曼脑子有泡啊,放着这么好的小日子不过,反倒出去偷人?
面对众人的质疑,陈柏川立刻挺直了身子,一脸笃定,“吴志友把人都堵在屋里了,这还能有假啊,我出来的时候吴志友已经和他们打起来了,大家伙快别磨蹭了,跟我过去看看吧,别闹出人命来!”
看陈柏川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众人心里开始有点相信了。
地里干活的那几个男知青,见陈柏川急匆匆赶过来,还说了这么一通子话,就已经猜出知青大院那边出乱子了,当即拔腿就往回赶。
他们几个这么一走,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了上去,想要过去一看究竟。
看着身后乌泱泱的人群,陈柏川暗自阴笑。
他知道吴志友一旦被抓包,自己肯定没办法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水搅浑,水清抓鱼轻而易举,可水一旦浑了,想要抓到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管吴志友有没有被抓包,只要他咬死自己是捉奸的,在指认屋里那个男人就是苏小曼私会的情人,就能煽动一众没文化的蠢猪村民,等到场面彻底混乱了,苏小曼就算有理也说不清了,哪怕陆朝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