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再说了,就算我现在不主动追究了,咱村子里的名声也未必能保住。”
此时,站在一旁的生产队队长马万才连忙追问道:“朝阳,你这话是啥意思?”
见这镇里稽查队都来人了,这件事情的势头闹得挺大,马万财心里有点怕了,他是生产队队长,那些知青全都归他管,闹出这种事儿,他这个生产队长也脱不了监管不力的责任。
陆朝阳看向了周振河和马万才,开口道:“周叔马叔,你们清楚他们往松塔里掺的是什么东西吗?”
“是硝石和硫磺!”
“这两样东西可是制作土炸药的原料!”
“我收上来的那些松塔可是全部要送到镇砖窑厂当引火材料的,砖窑内部高温密闭,一旦将这些松塔点燃,必定会发生剧烈爆燃,轻则整座砖窑损毁,一窑砖全部报废,重则窑内烧窑的工人都会有命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算是万幸,让我发现了这些松塔的猫腻,要是没能及时察觉,那可不是玩的,是要闹出人命的!”
“那些人明明清楚,这其中的危害,他们却依旧执意下手,心肠歹毒,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咱们今天要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追究他们的罪责,日后他们只会愈发的肆无忌惮,犯下大错,周叔马叔,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呐!”
听完这番话,周振河和马万才对视了一眼,全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