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一时没对上号
陆向阳开口解释道:“就是咱村那个王会计,他小孙子丢了。”
陆朝阳对王富贵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只是了然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随后转头回了自己屋子。
此时,李秀荣看向了陆福山,满心疑惑的开口,“老头子,王富贵两口子盼了多少年才得来这么个宝贝大孙子,那丽琴妹子平时把那小孙子疼的跟个宝贝疙瘩似的,咋可能平白无故就把这孩子给弄丢了呢?”
陆福山坐在灶坑边,掸了掸手里烟卷子上的灰,一脸烦闷的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就听王富贵他媳妇儿说,她跟往常一样拿着洗衣盆去后山根那个小河沟边上洗衣服,她那小孙子就跟在一旁蹲在河沟边子上玩水。”
“她突然尿急,到草棵子里撒了泡尿的功夫,那孩子就没了。”
“这事儿也太邪乎了,那娃娃满打满算也才两岁,刚会说几句简单的话,走路都晃晃悠悠,压根跑不了多远,咋可能一泡尿的功夫就不见了呢?”李秀荣也觉得纳闷。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早上我带着人把那整条河沟的上下游,岸边草棵子全都搜遍了,可就是没找到那娃的影。”陆福山重重的叹了口气。
听这话,李秀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真邪门儿了,要么是真有鬼,要么就是有歹人,把孩子偷偷抱走了。”
“眼下这都还说不准。”陆福山掐灭了手里的烟卷子,缓缓站起身,“村里有人猜,那孩子八成是被山里的野物给叼走了。”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黑大帅突然朝着院门外狂吠了起来,叫声急促又尖利,冷不丁把陆福山和李秀荣都吓了一跳。
两人连忙朝着黑大帅叫唤的方向望了过去。
原来是一只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黑色野猫,正蹲在院门外,惹得黑大帅不停示威。
那野猫被黑大帅的叫声吓得一溜烟儿就跑了。
李秀荣捂着胸口拍了两下,“这狗子,真是吓我一大跳,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晚上就不给你饭吃了。”
这时候,陆朝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他那间小仓房里走了出来,直奔上屋。
“爹,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照这个说法,王富贵家那个小孙子,是被野物叼走了?有人亲眼瞧见了吗?”
陆福山摇了摇头,“没人亲眼看见,我带着大家伙找那娃娃的时候,在后山根底下那个小河沟旁边的草棵子里发现了一串爪子印儿!”
“一开始有人说看着像狼的脚印,可村里几个之前常进山的猎户仔细分辨了一下之后,都说更像是野狗留下来的。”
“野狗?”
陆朝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前几天在那老林子里遭遇野狗群围攻的凶险场景。
当时张瘸子上山救自己,虽然把那群野狗给驱退了,可它们十有八九还盘踞在那老林子的外围。
这些年山里的野物饿极了下山伤人的事屡见不鲜,那群野狗找不到吃食饿疯了,真有可能溜下山,偷袭村里的牲口,甚至杀害村民。
陆福山生怕老伴儿听见那山林子里有野狗出没,跟着担惊受怕,所以连忙改口掩饰道:“不过那爪子印也说不准到底是什么畜生留下的,说不定是村子里哪家养的狗子踩出来的,要是山里真有野狗,哪敢大白天就往村子里凑啊,再说咱们这一片家养的狗都没多少,哪儿来的野狗。”
陆朝阳知道自己老爹的心思,是怕自己老娘忧心,便顺着话头附和道:“没错,那山林子里压根就没有野狗,我天天往那山林子里跑,从来就没见过野狗的影子。”
其实细听就能听出他们父子俩话里的漏洞。
可李秀荣见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一时间也被糊弄了,就打消了疑虑,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们爷俩也别琢磨这个事儿了,管他是狗还是狼呢,不管怎么说,王富贵家丢了孩子,至今都没找着,他们一家人怕是急得都要火上房了!”
“光着急也没用啊,等雨停了,我再带着人接着出去找,老婆子,先去做饭吧,我都饿了。”
李秀荣还想说些什么,可听了陆福山这话,只好不情不愿的去了厨房。
把李秀荣支走了,趁着这个空档,陆福山连忙把陆朝阳拉进了里屋,关上房门,小声叮嘱道:“我最了解你小子的脾气,劝肯定是劝不住你的,你肯定是要上山去收拾那些野狗的,爹只跟你说一句,千万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实在不行,就让你大哥跟着你一起进山,也好有个照应,遇上危险还能给你搭把手。”
知子莫若父,平时陆福山对陆朝阳很严苛,可紧要关头,最懂陆朝阳心思的还得是这个老爹。
陆朝阳见状,故作胸有成竹的宽慰道:“爹,你放心吧,张瘸子刚给了我一个防身的家伙事儿,我带在身上,对付那几头野狗手拿把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