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执意要找稽查队的人告状,那等稽查队的人过来,我自然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到最后谁颜面尽失,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说完,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刘士林。
刘士林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周遭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在看热闹,一想到自己将会被这些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他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只见他咬了咬牙,“行,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说着,他恶狠狠的剜了陆朝阳一眼,又转头看向苏小棠,“小棠,你务必离这个人远点,他就是个混蛋,跟他扯上关系,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苏小棠懒得再接他的话,转头对着门房的赵半瞎子说道:“赵大爷,麻烦你把刘老师请走吧。”
“好的,苏老师。”赵半瞎子巴不得赶紧把这场闹剧平息下来,二话不说,就上前拽住了刘士林的胳膊,连拉带扯的往校门口走。
一边走还一边劝道:“刘老师,你消消气,先去我的门房坐坐,我那有紫药水,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此时的刘士林频频回头,张着嘴还想再和苏小棠说些什么。
可苏小棠早已侧过脸,再也不肯多看他一眼。
围观的几个人也都识趣的散了。
此时,教师宿舍门外,就只剩下陆朝阳和苏小棠两个人。
只见苏小棠嗔怪的看向陆朝阳,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说说你,净到处惹祸,这下都闹到学校里头来了。”
陆朝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连忙解释道:“小棠,这小子天天缠着骚扰你,我实在看不过,就想口头教训他几句,让他以后离你远点,谁知道这小子胡搅蛮缠,我一撒手,他自己摔倒了,手磕破了点皮,就说我打他,还大呼小叫的。”
“我知道的,刘士林从小在城里长大,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你要真打了他,他还能有力气站在这说话嘛。”
面对苏小棠的善解人意,陆朝阳的心就如同被一阵和煦的春风拂过一般的温暖舒坦。
“反正我和这小子的梁子是结下了,往后他要是还敢再来骚扰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好了,别再说这些浑话了。”苏小棠轻轻拉了拉陆朝阳的胳膊,满心无奈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我和刘士林都是同事,你要是和他过不去,我夹在你们中间很难受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
接下来几天,日子都很平静。
陆朝阳往镇上送完了货,就会去自家的新房场看看。
看着即将搭建完成的房子,常常心中感慨万千。
上一世他住的可谓是极其豪华,光是别墅,他就拥有五栋,在国外还有两个庄园,有私人的马场和高尔夫球场。
这就显得眼前这几间砖瓦房有些寒酸。
可比起那些豪华别墅和庄园,这几间房子对陆朝阳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这是他和苏小曼成婚用的婚房,也是一家人幸福生活的开端。
眼下房子还没有完全建好,可陆朝阳心里已经满是憧憬了,脑子里也早已经规划好了一家人未来的美好生活。
他走到房产,只见新房的墙体已经全部砌筑完毕,总共4间正房,几名瓦工师傅同时开工,这点工程量并不算大。
没看到老爹,陆朝阳便走到老娘李秀荣身边问道:“娘,我爹去哪儿了?”
李秀荣笑着道:“你爹和你大哥去乡里拉上梁要用的材料了,一早上就去了,估计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说完,李秀荣又问道:“朝阳,明天咱家房子就要上梁了,你爹交代你的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母子俩正说着话,院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陆朝阳抬头往外一看,只见五六辆马车排成一溜,正往这边赶,打头的正是老爹陆福山和大哥陆向阳。
没一会儿,马车就停在了新房跟前的空地上。
陆朝阳定睛细看,车上满满当当码的全是上梁专用的木料,有做主梁的松木,每根都有6米多长,直径约莫有30公分,还有用来做檩条的椴木,4米长,直径在10公分上下,另外还有做椽木的杨木,两米多长,直径大概有五六公分。
一看这些就全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好木料。
“爹,大哥,你们回来啦!”陆朝阳连忙迎了上去。
“嗯,你小子靠点边,别在这挡害,准备卸车了。”
说着,陆福山当即招呼陆向阳带着一众帮工的抓紧时间卸木料。
这些木料分量十足,两三个人一起根本抬不动,所有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