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钟局长,我随时恭候您的到来!”陆朝阳爽快应下。
钟诚虽然是镇纪检局的副局长,相比于赵达刚来说,略逊一筹,可在镇上,他已经做到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而且赵达刚与钟诚还是多年的老友,二人从层次人脉上都不相上下。
陆朝阳此前并不了解钟诚的过往,也是刚得知他出身于乡下,并没有雄厚的家世为他撑腰铺路,单凭自己赤手空拳,独自打拼,坐到如今的位置,实属不易,足以见得此人在能力和城府上都不一般。
借着打猎拉近和钟诚之间的关系,对陆朝阳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陆朝阳抬眼望向山林深处,“钟局长,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带你再往前走走,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羊鹿子,野麻羊之类的野物。”
一听羊鹿子、野麻羊,钟诚瞬间精神高涨,连忙应声,“好,进了山,就一切听从朝阳兄弟的安排!”
两人一狗离开了小溪边,陆朝阳打算带着钟诚再往深处走个几百米。
从进山到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走了大概4公里的山路。
陆朝阳记得,上次他和黑大帅就是在前面那片林子里发现了羊鹿子的踪迹。
可后来他和黑大帅又来了几回,却再也没有寻到羊鹿子的半点痕迹。
眼看离那片林子越来越近,他心里肯定是想再去碰碰运气。
上次遇见那个羊鹿子没能把他拿下,全是因为当时他手里那把老弓不中用,近距离射野鸡都伤不到肉,更别说射羊鹿子了。
可如今他手里有了张瘸子送的这副弓箭,不管是在射速还是威力上,都比那把老弓强上十倍不止,之前还用它一举射到了野麻羊,有了这个成功的先例,陆朝阳信心百倍,如果再遇上羊鹿子,绝对不会再错失机会了。
不多时,两人一狗便踏入了那片林子。
黑大帅率先一头钻了进去,陆朝阳和钟诚紧随其后。
进了林子之后,陆朝阳全神贯注,时不时左右扫视四周动静,黑大帅也聚精会神的一路低头四处嗅闻气味。
钟诚见陆朝阳如此认真,也不好打扰,便安安静静跟在一人一狗的身后,任由他们主仆二人搜寻猎物。
陆朝阳手握弓箭,心无旁骛的跟在黑大帅身后,黑大帅走走停停,时不时支起耳朵细听林子里的声响。
可往林子深处走了几百米,别说羊鹿子了,就连别的小型野物都没见着踪影。
陆朝阳抬眼望了望天色,心知今天多半是寻不到羊鹿子了,再耽搁下去天就要黑了。
他索性停下脚步,转头对着钟诚说道:“钟局长,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紧往回走了,这深山老林里藏着不少猛兽,等天黑了它们就会出洞觅食,咱们要是迟迟不下山,怕是会有危险,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咱们不能再往前走了,现在立刻掉头下山!”
只打到一只野鸡,钟诚这心里意犹未尽,可也只能就此作罢,毕竟性命更要紧。
他清楚一到了夜里这深山老林的凶险,他和陆朝阳这次进山除了一把弓箭和一把开山镰刀之外,没有带任何可以防身的利器,要真是撞见了猛兽,怕是凶多吉少。
他叹了口气道:“行吧,天色不早了,咱们见好就收,下次咱们一定早点上山,好好搞个尽兴。”
话音落下,钟诚的目光落在了陆朝阳手上的那把弓箭上,忽然开口,“难得进山一趟,朝阳兄弟,你把这弓箭借我使使让我过一过手瘾如何?”
闻言,陆朝阳心里暗道,钟诚果然是打猎的老手,不仅弹弓玩的厉害,就连弓箭也会用,他也正好想瞧瞧对方射箭的功底,当即把弓箭递了过去,笑着道:“钟局长,我给你找个靶子,你射一箭试试?”
“好啊!”这话瞬间勾起了钟诚的好胜心。
陆朝阳四下张望,忽然瞧见一棵树上落着一只野鸟,伸手一指,示意钟诚,那只野鸟就是他的靶子了。
钟诚快速的估了估他人到那靶子的距离,嫌离得太近,没什么难度,主动提出增加难度,想要拉开一段更远的距离再射。
陆朝阳拭目以待。
二人以那棵树为靶点,往后退了30米的距离,单论这个距离,射箭并不算难,可树上的野鸟体型极小,稍有风吹草动便会飞走,想要一箭命中,绝非易事。
陆朝阳心想,钟诚既然主动拉开距离增加难度,必然是对自己的箭术十分自信。
“朝阳兄弟,你可瞧仔细了!”
话音落下,只见钟诚瞄准了几十米开外的那只野鸟,沉了一口气,缓缓拉动弓弦。
可就在他即将放箭的瞬间,一旁的黑大帅突然吠叫了一声,树上那只野鸟顿时受惊,扑腾着翅膀径直飞远了。
只见黑大帅一头扎进了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