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口扎得很紧,离得远,陈柏川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他的第六感准确的告诉他,那麻袋里面装的肯定是松塔。
为了稳妥起见,他打算偷偷溜进女知青宿舍瞅瞅,看看里面有没有剩下的松塔,要真是陆朝阳私下带着那几个女知青倒卖松塔赚钱,那他就把这事捅出去,让知青队其他人也跟着入伙分好处。
以他对陆朝阳那瘪犊子的了解,陆朝阳之所以会带着那几个女知青赚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撩妹子揩油罢了。
男知青身上他又揩不到油,陆朝阳铁定不会带着他们干的。
陆朝阳假公济私,势必会惹起众怒,到时候他再一出面,联手发难,还愁扳不倒陆朝阳这个二溜子?
知青大院的宿舍破旧的厉害,墙体斑驳老旧,窗户框子早就松动变形了,到处都是漏风的缝隙,整个宿舍除了门上有道锁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防盗措施了。
宿舍门上那把锁也是个摆设,只见陈柏川找了个木棍,几下就把窗户撬开了。
撬开了窗户,他上半身微微前倾趴在窗沿上,抬眼往宿舍里仔细搜查。
他飞快的扫视了一圈,很快就在炕头的位置发现了一只竹编簸箕。
那簸箕里放着的正是松塔。
可他仔细一看,那簸箕里总共也就四五斤的松塔,品相更是糟糕透顶了,又小又黑,看上去还潮乎乎的,照村子里那些半大孩子捡的松塔质量差多了。
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王若爱他们几个女知青一同钻进了松树林子里采松塔。
从松树林子里出来的时候,王若爱她们几个肩上都扛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一个人少说也得采了二三十斤的松塔,可到头来,宿舍里怎么只剩下这么一点又小又黑的松塔了?
陈柏川瞬间肯定,王若爱她们几个采的那些成色好的松塔一定是就被陆朝阳悄悄运到镇上卖掉了!
这下他心里有底了,有了这个把柄,他在稍稍那么推波助澜一下,就足可以把陆朝阳捏死。
……
陆朝阳还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再次被陈柏川盯上了。
即使他知道,他也只会淡然一笑,因为他根本没把陈柏川当做一个可以竞争的对手。
像陈柏川这种货色,压根入不了陆朝阳的眼。
你就寻思,一头鲸鱼咋可能闲的慌跟一个小虾米较劲儿呢?
这小虾米撑死也就是鲸鱼牙缝里的一点碎肉沫,拿个牙签就给你剃了!
别说一个陈柏川,就是知青队那几个男知青凑在一起,在陆朝阳眼里,都没有一群蚂蚁摞在一起有威慑力。
那一群碎渣渣,只要他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轻轻松松把他们碾死。
更何况现在整个红牛村都把陆朝阳视为财神爷,村里人还全指望着陆朝阳挣钱呢,这时候要是冲出来一帮没有根基的外来人想要搞陆朝阳,断了他们的财路,都不用陆朝阳亲自动手,光是红牛村这些村民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要是真敢侵犯他们的利益,他们有的是法子搞你!
……
陆朝阳赶着牛车往镇砖窑厂送货,离厂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远远瞧见了赵达刚周明义二人像两尊门神似的正站在砖窑厂门口。
陆朝阳定睛一看,他们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气场沉稳,气度不凡,虽然身穿便装,但一眼就能看出他绝非普通人,身份多半也是体制内的领导干部。
牛车稳稳停在镇砖窑厂大门口,赵达刚快步迎了上去。
按照以往的规矩,依旧是李庆峰专门负责对接清点货物,陆朝阳则是跟着赵达刚周明义一行人去了李庆峰办公室。
一行人走进办公室落座。
只见赵达刚一脸郑重的开口道:“朝阳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镇纪检局的副局长,钟诚同志!”
听见对方来头不小,陆朝阳心里微微一惊,连忙起身恭敬的说道:“钟局长,你好。”
钟诚面带笑意,“原来你就是陆朝阳,久仰大名了,达刚平日里总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个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还听达刚说,你精通打猎,年纪轻轻眼光毒辣,身手更是一绝,一举猎得过野麻羊!”
“之前你送给达刚的那个羊肉,我凑巧去他家蹭饭时尝了过,那滋味堪称一绝啊!”
“我年轻的时候一直向往山林打猎的自由日子,奈何身负公职,平时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长年累月一心扑在工作上,始终没能如愿体验一番田园打猎的自在生活。”
陆朝阳一脸从容的说道:“钟局长过誉了,我进山打猎,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这时,一旁的赵达刚直言道:“朝阳兄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