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去瞅瞅姚树林那边啥动静,按理说咱家朝阳给他儿子揍了,就姚树林那小心眼子,天亮就得堵到咱家门口上闹,可这都大晌午头了,姚家连个屁都没放,你说邪乎不邪乎?”
说这话的时候,陆福山脸耷拉的老长,一脸凝重。
李秀荣细一琢磨,也觉着不对劲,“可不是咋的,姚树林那人向来记仇,他宝贝儿子挨了揍,没道理憋到现在不找上门。”
陆福山一摆手,“行了,你搁家待着,我过去瞅一眼,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转身踏出院子,直奔姚树林家走去。
李秀荣看了眼在厨房忙活做饭的陆朝阳,叹了口气,啥也没说,扭头回屋了。
没多大一会儿,陆朝阳就把饭菜全整妥了,分出一半饭菜装进食盒,套上网兜子,挂在自行车把上,然后他骑着自行车直奔自家房场送晌午饭。
大哥大嫂带着几个工人在那儿忙活,这干了一个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瞅着陆朝阳送来的油汪汪的烙饼还有飘着老厚一层油花的白菜炖五花肉,馋的都直流哈喇子。
咬上一口油饼,大家伙眼神都亮了,直夸陆朝阳做饭的手艺真不赖,看到大家伙吃的香,陆朝阳这心里也怪高兴的。
送完了饭,他就骑着车回了家。
进了屋,他先把饭桌支吧起来,等着老爹回来一块吃饭。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陆福山急急匆匆扎进院子,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屋子,对着李秀荣和陆朝阳说道:“姚树林压根没在家。”
正摆碗筷的李秀荣手一下顿住,急忙追问,“这大晌午的,他不在家,跑哪去了?”
陆福山扫了一眼陆朝阳,坐到炕桌边,端起茶缸子,猛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后说道:“听人说,刚奔镇上去了。”
“去镇上?他去镇上能干啥去?”李秀荣紧跟着坐下,扭头问陆朝阳,“儿子,你知不知道姚树林往镇上去是干啥的?”
陆朝阳摇了摇脑袋,“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能摸准他的心思。”
陆福山咂巴咂巴嘴,像是琢磨出了点门道,抬眼瞅陆朝阳,“你说是不是因为你找人把他给举报了,他才急着往镇上跑?”
其实知道姚树林去镇上后,陆朝阳这心里就清楚了,指定是纪检局那边发力了。
赵达刚当着他面直接给纪检局打的电话,让其调查姚树林以往贪污的案子,看来纪检局那边动手很快。
此时,只见陆朝阳淡定一笑,走到饭桌旁坐下,一边盛饭,一边说道:“爹,娘,姚树林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纯属自作自受!”
姚树林这一去镇上,直到天黑透了都没回来。
吃了晚饭,陆朝阳见外头月朗星稀,小风凉丝丝的吹得挺得劲儿,他就寻思出门溜达溜达消消食,不知不觉逛到了姚树林家院墙外头,正好撞见姚树林媳妇儿指着姚玉涛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平时最惯儿子的老娘,今儿个算是头一回这么发火,跟吃了枪药似的,扯着嗓子骂,“你个小兔崽子!成天到处给你爹惹麻烦,这天都黑透了,你爹到现在还没个信儿,你倒好,还有闲心坐在这喝酒吃饭,你心咋就这么大呢!”
姚玉涛脸肿的青一块紫一块,耷拉个脑袋,任由他老娘训,全程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陆朝阳见状,轻轻撇嘴笑了笑,姚家现在纯属自作自受,以往他们家在村子里横行霸道,现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轮到他们提心吊胆了。
见没啥热闹可看,陆朝阳抬脚就走了,又溜到了村口蹲了半晌,始终没见着姚树林从镇上回来,瞧这样子,姚树林这回是真是摊上大事了。
回了家之后,陆朝阳把这事跟爹娘一说,陆福山跟李秀荣听完,心里松快了不少。
心情不错,陆朝阳觉得自己现在身上有幸运星加持,而且是库库冒金光的那种,好运爆棚,他当即决定明天带着黑大帅上山,争取一举弄只羊鹿子回来。
转眼。
第二天一大清早,外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陆朝阳原本打算带着黑大帅进山,这下了雨也只能作罢,这雨越下越大,他也没法赶着牛车去镇上送货,只能窝在家里。
以前忙忙碌碌的赚钱,这一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忙碌又充实,现如今窝在家里,本该好好休息休息,睡个回笼觉,可是窝在家里赚不上钱,陆朝阳只觉得闲得慌,度日如年。
他琢磨着,之前打的野麻羊家里还剩下不少,再搁着该放坏了,干脆拿盐全都腌了,放进大缸里存着慢慢吃,腌完一缸肉,最后还余下四五斤鲜肉。
能猎到这只野麻羊,全靠着张瘸子给的那把弓箭,这段时间张瘸子还教了他不少打猎的门道,在陆朝阳心里,已经把张瘸子当做了自己的师傅。
今天正好空闲,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