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没多废话,猛地抬腿,狠狠踹在走在最前头的李军身上,李军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瘫倒在地。
他这才回过神,陆朝阳打架是出了名的狠,刚才这一脚,踹得他差点断了气,忙不迭求饶道:“朝阳哥,别打我,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踏马的就是一个狗腿子!”
陆朝阳懒得搭理他,将他踹到一边,挥拳冲向其余几人。
陆朝阳从小是从人堆里打出来的,出手又快又狠,片刻之间,姚玉涛带来的这帮混混,全被他揍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直叫唤。
姚玉涛见状,吓得连连往后缩,可嘴上还死硬,依旧叫嚣着:“陆朝阳!你敢动我的人!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绝对饶不了你!”
“还用等?今天我就收拾你!”
陆朝阳说完,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了姚玉涛的衣服领子,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就跟拽小鸡崽子似的,把姚玉涛拽到了自己跟前,扬手“啪”的一记耳光,狠狠的扇了上去。
姚玉涛半边脸瞬间麻的发胀,白天在林子里陆朝阳抡着棍子把他一顿好打,现在他这脑袋被打的还短路呢,嗡嗡嗡直响。
这猛地又挨了一巴掌,剧痛混着眩晕涌上来,他眼前立马发黑,直闪小星星,整个人都懵了。
“姚玉涛,你真当我们家是软蛋呢,想捏就捏?”陆朝阳怒喝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另一半脸上,两巴掌轮番下来,姚玉涛的鼻子又开了闸,呼呼往外淌血,止都止不住,他捂住了鼻子,疼的直哼唧。
想起姚玉涛在小河沟调戏苏小棠的情景,陆朝阳火气更盛,抬手又扇了过去。
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来,姚玉涛整张脸又肿又烫,疼的浑身发软,腰都直不起来,跟被抽了虾线似的,佝偻着身子。
紧接着,陆朝阳抬脚又狠狠的踹在了他肚子上。
姚玉涛当场栽倒在地,疼的额头上青筋直蹦,豆大的冷汗顺着他那张被扇肿了的猪脸往下滚,他一手死死按着肚子,一手捂住流血不止的鼻子,在地上来回打滚,疼的哀嚎不止。
一旁倒地的几个混混看的目瞪口呆,心里直发怵,他们万万没想到,陆朝阳下手能这么狠。
正屋,陆福山老两口,陆向阳两口子全都被院里的场面惊得呆住了。
姚玉涛带着一帮人找上门,陆福山一瞅,就知道姚玉涛这小崽子没安好心,摆明了是来找茬的,说不定还是他爹姚树林在背后撺掇的。
陆福山当时就要往外走,当面跟姚玉涛理论理论,结果被李秀荣一把给拽住了。
李秀荣看的比较长远,小辈之间闹矛盾,就让他们自己掰扯清楚,这当长辈的贸然出头,传出去不好听不说,主要是理亏。
今天晚上真要是姚树林本人来了,带着人上门找茬,她肯定不拦,不止不拦,而且也得跟自己老头子一块出去,好好把这事说道说道,让整个红牛村都知道知道,他们老姚家就是一窝子烂货。
可来的是姚玉涛,这碎怂再咋混账,终究是小辈,自家一家老的少的全都冲出去动手,实在不妥,更容易让反咬一口。
旁边的陆向阳也憋了一肚子火,见对方气焰嚣张,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给自己老弟撑腰,却被沈娜伸手拦了下来。
沈娜让他沉住气先观望观望,等对方先动手再出面,既不能让陆朝阳吃亏,咱这边也得占住理。
可谁成想俩人话都没多说两句,当场就动手打起来了,就一眨眼的功夫,陆朝阳下手稳准狠,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几下就把姚玉涛一伙人全都撂翻在地。
瞅着地上疼的来回打滚的姚玉涛,李秀荣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事了!
李秀荣也顾不上多想了,急急忙忙从屋里冲了出来,嘴里连声喊道:“朝阳,别打了,快住手!”
说着,就上前死死拉住了陆朝阳的胳膊。
沈娜也紧跟着跑了出来,看着院子里躺了一地的人,她着实受了惊。
其实陆朝阳也打算收手了,再这么往下打,真容易闹出人命。
姚玉涛这杂碎虽说招人恨,死了也不解他心头的恨意,但犯不着为了这么个烂货把自己搭进去,要是真沾上人命官司,那踏马的可就糟了,自己兴许都得提前下线。
他扭头看着一脸慌张的老娘,出声安抚道:“娘,你不用担心,这两下子还死不了人。”
可李秀荣担心的压根不是这个!
陆家和姚家本来就是面不和心也不合,这些年积了不少旧怨,自打陆福山把姚树林生产队队长的帽子给打掉之后,姚树林那是恨得牙根直痒痒,正愁没缝下蛆呢,如今自己儿子又把姚玉涛打成这副怂样了,那不就是亲手把把柄递到了姚树林手里嘛。
再怎么说这姚树林也是村里的治保主任,关系人脉都要比他们家广,这下把他宝贝儿子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