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一愣:“好好的咋突然说这个?在我这儿,你啥错都没有,我媳妇儿说啥做啥全是对的,老公完全包容你。”
苏小曼鼻尖微微发酸,带着几分愧疚,“我感觉我好像给你惹了好大一堆麻烦。”
“嗐,就这么碎碎点事情,谈不上麻烦。”陆朝阳摆了摆手,“只不过一下子带着这么多人挣钱,动静确实闹得有点太大,难免招人眼红,这是避免不了的。”
“更何况突然让这几个大姑娘出头跟着我赚钱,实在太扎眼了,眼下这段时间确实不适合带着她们干,不过也没啥大不了的,想要赚钱就得承担这其中的风险,况且还有你的这一层关系在,你就叮嘱她们低调点,别太张扬就行。”
现如今正是严打的时候,搞私人经济本来就承担着巨大的风险,更何况还把阵仗搞得这么大。
原本这领着村里老少爷们儿一块儿挣钱,脱贫致富,这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儿,陆朝阳打心里乐意搭把手。
可现在风声正紧,干啥都束手束脚,伸左手左边堵着墙,伸右手右边挡着坎,根本就施展不开。
这么明目张胆的拉着一堆人搞私人经济,那就是脱了裤衩子跳舞,滴了嘟噜那点玩意儿全让人看见,你说你这是艺术也没人信呐!
不管啥年头,太高调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社会上卧虎藏龙,头脑聪明的人多着呢,想搞私人经济挣钱的不止一个,都搁那趴着脱了裤子等着干呢,可条条框框在那摆着,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干,都得钻被窝子里黑黢黢的干,你这时候出头冒尖,不砍你脑袋,砍谁脑袋!
弄不好还得被扣个资本家的帽子,闹大了,上面领导都得过问。
陆朝阳可不想把这事儿捅得太大,不然凭着他在镇里的那点人情关系,根本压不住这么大的风浪。
苏小曼没有陆朝阳想的周全,可也明白他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真心话,连忙应声道:“朝阳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给你添乱了,我就安安稳稳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陆朝阳心里一暖,开口哄她:“媳妇儿,你记住,到啥时候你都不是我的麻烦,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我放在心尖子上宠的媳妇儿,我巴不得你事事都来求我呢,这样我才能把你这颗心拴住了。”
“给我机会,让我尽可能的帮你摆平一些事情!”
苏小曼被陆朝阳这番滚烫直白的情话,说的心跳如擂鼓,一张俏脸烧的绯红。
她自小家境优渥,家里没遭难之前,她从未吃过半点苦,所以这就养成了她单纯又善良的性子。
在遇见陆朝阳之前,她从未和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更没有谈过恋爱。
至于她那个竹马哥哥,俩人的关系也只是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只不过在年少懵懂的时候,彼此之间都有好感,顶多在相处的时候,彼此对彼此的眼神之中藏着几分含蓄的暧昧,两个人对真正的爱情完全没有概念。
苏小曼也从未在她那个竹马哥哥那里体会到陆朝阳这么炽烈的爱意。
纯的像水一样的姑娘,哪能经得住陆朝阳这么驾轻就熟猛烈的攻击,苏小曼觉得,再这么和陆朝阳相处下去,自己就要乖乖的臣服在他怀里了。
陆朝阳赶着车将苏小曼送回了家。
苏小曼脚步轻快的跳下车,回头朝着陆朝阳俏皮嫣然一笑,然后转身一溜烟的快步冲进了屋子。
陆朝阳看着苏小曼那一抹浅浅的笑,总算明白了那句词说的有多写实,你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
……
晚饭过后,天彻底黑透了。
苏家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小屋子里早早熄灯歇息下了。
屋里闷得慌,燥热的不行,苏小棠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动静吵醒了她身旁的苏小曼。
苏小曼索性起身穿好衣服,陪着她到院里坐坐,吹吹凉风,散散身上的热汗。
清凉的晚风一吹,身上的燥热汗气消下去不少。
只见姐妹俩肩并肩坐在月色底下,脸蛋润生生的跟桃花似的。
白天瞧着苏小曼带回来的那一大堆好东西,全都是陆朝阳给她置办的,苏小棠这心里就隐隐有些羡慕。
她抬头望着漫天星星,只觉得自己就如同那星星一样,看着光亮,可在那整片夜空下,却显得那么渺小,不值得一提。
早先她总心疼自己这个妹妹,觉得陆朝阳从前是个不着调的浑人,小曼嫁给他着实是委屈了,可这阵子看来,她心里反倒有些羡慕这个即将和陆朝阳成婚的妹妹。
苏小棠侧过头轻声开口,“小曼,姐这些天都看在眼里,你心里对陆朝阳动情了是不是?”
苏小曼脸颊一红,羞的手足无措,小声道:“姐,我也说不清我的心思,早先我可反感他了,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才发现他这人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