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太多,他们也没处消化。”
这一点苏小曼心里清楚,镇上砖窑厂规模不大,日供几百斤的松塔就足够他们生产了,一旦供货饱和,往后这门生意也没法再做下去了。
此时,苏小曼忽闪着一双明媚的杏仁眼,直勾勾盯着陆朝阳,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这松塔生意有多挣钱,你天天看着也心知肚明,我这每天往镇上送一趟货,就抵得上别人辛辛苦苦干好几年了,就连那帮熊娃子们,哪怕在林子里慢悠悠闲逛,不肯卖力气认真干活,一天下来,挣的钱也比他们爹娘在地里刨食挣的多。”
“真要是我大手一挥,领着全村老小做这松塔生意,首先,这林子里的松塔本就有限,这么多人力,用不了几天,这满山遍野的松塔就会被摘绝户了,到时候这条来钱道直接就断了,不管过日子还是做生意,讲究的都是细水长流。”
“再者说,人心这东西一旦沾上利益,立马就变味,你发善心带着他们赚钱,等他们赚足了钱,反过头来咬你一口都说不定。”
“而且等大家伙尝到了这赚快钱的甜头,谁还愿意去种地,地里的活又苦又累,起早贪黑也挣不了仨瓜俩枣,赶上年头不好,那种的粮食都不够填饱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