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一脸淡然的继续点菜,“再来一份麻辣牛蹄,酱牛肉,红烧肉,糖醋排骨,四喜丸子,锅包肉,溜肉段,雪面豆沙,拔丝地瓜,醋溜白菜,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盘五彩大拉皮,最后再给我烙一锅红糖饼。”
陆朝阳噼里啪啦一顿点菜,足足干了十二道菜,还全都是饭店的招牌硬菜,平常老百姓瞅着价签都直嘬牙花子,压根不敢伸手点。
这一桌子菜,干出去将近两百块钱,店里前后厅的服务员还有后厨的厨师全都看傻了,大眼瞪小眼。
他们这回是实打实瞅见了啥叫有钱任性!
这有钱人的日子过得就是痛快,花钱跟淌凉水似得,一点不心疼。
要不是苏小曼觉得陆朝阳表现的过于生猛了,赶紧开口拦住了他,照着陆朝阳那架势,她真怕陆朝阳把菜单上的菜全都点个遍。
一大桌子菜,就他们仨人吃,那指定吃不完,吃饱喝足之后,陆朝阳去付钱,苏小曼和沈娜则是忙活着打包饭菜。
从饭店出来之后,陆朝阳又带着苏小曼和嫂子沈娜直奔供销社。
陆朝阳可是供销社的常客了,进了屋,直接疯狂扫荡,大半东西都是给苏小曼置办的,新衣裳零碎物件搂了一大堆,只要他觉得自己媳妇儿喜欢的,能用得上的,价格一眼不瞅,大手一挥就是买,顺带着也给嫂子沈娜买了不少东西。
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二百多块钱哗哗的造了出去,供销员和一旁买东西的人全都看傻眼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这回苏小曼也算是实打实见识到了陆朝阳的消费水平,也彻底明白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自打俩人确定关系,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陆朝阳少说也得在她身上花了三五百块钱。
在乡下,就算是一家人全都是壮劳力,起早贪黑下地挣工分,省吃俭用好几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苏小曼知道陆朝阳是个精明人,心里那算盘打的比谁都响,可唯独在给她花钱这件事上,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半点都不心疼。
如果说陆朝阳不喜欢她,苏小曼自己都不会相信,男人是很现实的,他的钱在哪,心就在哪,没有一个男人会平白无故的往女人身上砸钱。
除非他脑子缺根弦!
陆朝阳就是个泥鳅,滑不溜手,他这样做,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真的爱那个女人,爱到已经不在乎钱了,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意识到自己在陆朝阳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苏小曼觉得自己也应该做出点改变,不能再那么端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应该尽可能的软下来,对待陆朝阳更好一点,让他见识到自己温柔似水的那一面,毕竟这再好的男人也熬不住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日子。
早先她觉得自己能给陆朝阳一个接近自己的机会,已经是对他的恩赐了。
可现如今她恍然大悟了,像自己这样的女人有很多,可像陆朝阳这样的男人却很少,少到市面上根本就不流通,因为一旦一个女人能抓住像陆朝阳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绝对不会松手的。
毕竟也不会有人傻到捡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然后屁颠颠的跑去交给别人吧。
想到这儿,等置办完东西从供销社出来,陆朝阳赶着牛车准备往回走,原先苏小曼本来跟沈娜一块儿坐在牛车后头,可这会儿才上了车,苏小曼直接坐到了陆朝阳身边,俩人中间就隔着一条胳膊的距离。
陆朝阳扭头瞅着她,还寻思是不是苏小曼有啥东西没好意思张口买,便赶紧拉停了牛车,开口道:“咋了,是不是有啥东西忘买了?”
苏小曼摇了摇头。
“那是你嫌我钱花多了?”陆朝阳猜测道。
苏小曼本来又打算摇头,那钱是陆朝阳挣的,人家乐意咋花就咋花,自己没有资格管。
可转念一想,这往后他们俩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要是陆朝阳总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可不成,这过日子讲究细水长流,不能挣多少花多少,总得攒下点家底,以备不时之需。
旋即,只见苏小曼抿了抿嘴,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觉得花钱得有分寸,要适可而止,就拿刚才吃饭来说,咱们仨人,一人点一个菜管够吃,犯不着为了赌气摆排场,整一大桌子菜。”
一旁的沈娜紧跟着搭茬道:“可不是嘛,咱们仨足足点了12个菜,外加一锅糖饼,每样抿一口都能撑饱肚子,这剩下一大堆只能打包拎回家,不过这花钱野有好处,往后家里四五天不用起火做饭了。”
“再有,朝阳你也太惯着小曼了,这进了供销社买东西就跟不花钱一样,这同样的裙子不同样的颜色,一下子买了4件,这皮鞋凉鞋布鞋咔咔咔整上了5双,这得长几只脚才能穿完啊?”
陆朝阳咧嘴一笑,“衣裳鞋子都是消耗品,过一季款式就过时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