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大手一摆,直接打断,“闭上你的嘴!”
“你甭想着颠倒黑白,在场所有人都瞧得清清楚楚,你摆明了就是瞧不起我们农民,搞阶级歧视那一套!”
接着,陆朝阳又说道:“你瞧不上我们农民,可在座各位往上扒三代祖坟,谁家不是土里刨食的农村人,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舒坦了,连根都忘了!”
“我们不偷不抢,做人堂堂正正,行事光明磊落,凭什么要受你白眼?”
“你仗着自己是国营单位端铁饭碗的,就摆那高人一等的臭架子,对着我们这群老实巴交的农民耍威风,可你肚子里的米面青菜,哪一样不是我们乡下农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没有种地的农民,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招牌,吃着我们农民种的粮食,你反倒把眼皮子翘天上去了,瞧不起我们种地的!”
“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农民伯伯光荣,你二十好几了还不如个孩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良心被猪油糊严实了?”
话音落,就听见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噼里啪啦的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
“这位同志说的句句在理!”
“就该好好骂骂她这种让猪油蒙了心的人,让她好好清醒清醒,这是老百姓的天下,别摆臭架子耍威风,没人吃你那一套!”
“就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呸!就该来个硬茬子,好好治治她!”
“知道的她是国营饭店端铁饭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爹是皇帝呢,睁开你那狗眼看看,我们顾客才是上帝!我们掏钱进店消费,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受你窝囊气的,真把国营饭碗当成免死金牌了?”
这个女服务员也不知道有啥背景关系,在国营饭店横行霸道很长时间了,向来态度蛮横,一不顺她的心就摔碗掉碟,张口闭口就搞阶级歧视那一套。
一众来他们国营饭店吃饭的客人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可奈何人家手里握着铁饭碗,在国营单位工作,后台牢靠有倚仗,普通人根本不敢惹,就算惹了,也是蚍蜉撼树,一丁点儿用处都没有。
如今陆朝阳当众硬刚,众人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了,满屋子的人轮流开口指责,偌大的国营饭店吵吵嚷嚷,赶上衙门口审案子了。
女服务员哪见过这种阵仗,瞬间就慌了神儿,吓得出了一身的汗。
在她的认知里,农村的泥腿子蛮横无理,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眼下满屋子的人一个个怒目圆睁的盯着她,她觉得下一秒这群人就要一拥而上,劈头盖脸的把自己揍一顿。
就在这纷乱之际,一个肚大腰圆,满脸油光的胖男人迈着八字步从饭店后堂走了出来,扯着粗嗓子呵斥道:“嚷嚷什么玩意儿!这里是国营饭店,不是街头耍把式的戏台子,再吵全都赶出去!”
看到这个胖男人出来后,女服务员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扭着屁股小跑上前,立马眼眶一红,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整的她好像受了什么迫害一样。
那胖男人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那女服务员听这话,立马伸手指着陆朝阳,“经理,就是他故意找茬欺负我!”
胖男人当即面色一沉,对着陆朝阳厉声质问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国营的地界上寻衅闹事!”
陆朝阳冷笑道:“亏你还知道这是国营饭店,就你们这待客的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吃老百姓肉喝老百姓血的黑心黑店呢!”
“靠着公家饭碗作威作福,吃着我们农民种的粮食,转头就歧视衣食父母,这为人民服务的牌匾挂在墙上,你们瞧着脸不臊的慌吗?”
“你满口胡言,恶意污蔑国营单位,我能直接报稽查队抓你!”胖男人勃然大怒,扯着嗓子怒吼道。
“就你们这烂服务,还用得着我恶意污蔑吗,你挨个问问在座的各位,到底是我故意抹黑恶意造谣,还是你们国营饭店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
陆朝阳这话一出,胖男人慌忙转头扫视围观的群众,只见一屋子人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眼里满是愤怒和怨气,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察觉到了这事情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一旁哭天抹泪的女服务员,“郑迎娣同志,到底是什么情况?”
郑迎娣眼珠子一转,立马颠倒黑白,抽抽搭搭的哭诉道:“经理,方才那两个女同志进店,光拿着菜单问东问西,磨蹭半天,连一道菜都没有点,我就是随口提醒了她们两句,可谁知道这个男同志突然冲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我就是一通大骂。”
听完这话,那胖男人立马端起了领导的架子,看向陆朝阳,说教道:“这位同志,你身为一个男人,总得有点绅士风度吧,怎么能张口就骂女同志呢?”
话音未落,陆朝阳往前跨出一步,周身气场骤然升起,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他上一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