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这村里人有人过世了,都是直接打口棺材埋在这一片,这地底下腐物多,地鼠子就爱往这儿扎堆,所以这地界的地鼠子出奇的多。”
“你小子人高马大,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胆子咋就这么稀碎呢?”陆福山回头斜眼看了一眼陆向阳。
“想当年,你爹我小时候,那几年闹饥荒,好几年都吃不着一点肉茬儿,这吃不着肉,这嘴里馋的厉害,那时候你爷就常带着我半夜打着火把,往这坟串子里钻,专抓那地鼠子!”
“那时候的地鼠子都溜溜肥,一个都有八九斤!抓了那地鼠子,处理干净,直接架在火上烤,烤熟了,往上面撒点粗盐吧,那味道才叫香呢!”
“可是爹,这地鼠子的叫唤声也太渗人了,跟鬼叫似的!”陆向阳听着那叫声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鬼不可怕,这人心才可怕嘞!”陆福山道。